我抓刀时,还有些细细的红光涌入。
可我和上次感觉不同,有些喘不过气,也许是困,累,加上屋子里太闷。
正打算说找地方休息,阎悬手里捏着一枚古钱走了过来。。。。。。
“沈大师,神君,你们看这个。”
少女的手全部是老茧,翻到古钱的背面,刻符看得我心头一跳,“是老瞎子那杆百鬼幡上的符文?”
阎悬点头,“对,这么看,暴涨的原因是他,我们有共同的敌。。。。。。”
却话没说完,忽被红伞一戳,整个人飞出去。
我愣了下,看红伞尖抵住阎悬的咽喉。
谢初安冷冷道,“别装,你不是早知道吗?”
我皱眉,”早知。。。。。。“
还想说什么,心里忽然乱的厉害,后背又开始疼。
而被揭穿的阎悬顺势跪下,对着谢初安重重磕头。“不敢欺瞒神君,阎家第十七代女弟子阎悬,求您庇护赊刀人!有伙人近来一直针对赊刀人,三个月前,我父亲死在他们手里,那人缺了两根手指,江湖人称‘鬼手张’。。。。。。据说他双指可探阴司,出手从无败绩!就是和这个瞎子一起。。。。。。
“我曾找过沈家,可沈括拒绝见我。今您重新出山。。。。。。而再往前几十年,我父亲、我祖父、我曾祖,都死在此人手里,实在是赊刀一脉无人。。。。。。”
“够了。”谢初安淡漠打断,“凭你那点事,也配让本座出手?小丫头,你要的太多了!我们走,这人贪得无厌。。。。。。”
谢初安说时才回头发现我不对劲,”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口越发难受,说不出话来。
阎悬接着说,“神君,我知道太初。。。。。。”
她站起来看我,目光直勾勾的,“所以,我也知道,您现在的软肋是她!她只是个凡人,太弱!只要她死,您也得死!而我有阎家祖传秘法,可以为您解开这同心红鸾结,只要。。。。。。”
“噗——!”
阎悬的话还没说完,我胸口猛地一阵剧痛,一口鲜血毫无预兆地喷出!
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人怎么能吐那么多血!
我想停可还停不下来。
“你这蠢货!对她做了什么!”
谢初安大骂,阎悬却愣了,“不是,我还没。。。。。。不对,她这。。。。。。是我祖爷的症状!”
谢初安脸色一沉,“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阎悬直接拿出刀来,“我要撒谎,您用这刀,这就弄死我!真是我祖爷的死法。。。。。。您看!”她快速翻开账本,被谢初安一把打落,”说解决办法!“
我又呕了一大滩血,跟个水龙头似得。
阎悬脸色惨白道,”没有办法。。。。。。我祖爷当天就。。。。。。“
徐粲手机响了起来。
他本来也蒙了,拿出手机来才说,“先。。。。。。先输血!我让医生。。。。。。”
说完,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愣了下直接打开了免提。
电话那边的是他的眼线,说他一直盯着林家瞎眼的老头,发现他请来一个断指师父,并且在棺材上做了什么!
“断指,是鬼手张!一定是他!”阎悬眼眶瞬间红了,对谢太初道,“就是他!当年对付我祖父的招数——隔空咒杀!这个不能拖。。。。。。再拖她不到子夜。。。。。。就会血尽人亡!”
不等说完,谢初安一把将我抱起,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慌乱,“我来想办法给你止血,我们先找个地方。。。。。。”
他说的时候徐粲连忙点头,“对,去我家医院!调血库!”
“不。。。。。。”我靠在谢初安的怀里,意识模糊,可一股蛮劲儿却直冲脑门。
我不想,也决不能死在病床上!
更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我如果这样死了,你是不是就解脱了!“
我猛地一把抓住谢初安的衣领,一点点的往上用力,死盯着他,用满嘴是血的嘴,发狠道:
“去林家!带我去林家!”
“我能解决。。。。。。谢初安,你想把我扔下独活!我告诉你不可能!”
“账收不回来,我死,也要带着你!”
我把狠话撂下后,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不想谢初安一把扣住我的后颈,
“沈惊蛰,张嘴。”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冰凉的唇就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