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充电上网才看到,短短几个小时,我从全校第一的保送生,变成了无家可归的过街老鼠。
#疯女大闹豪门婚礼,送棺材诅咒#
视频被恶意剪辑过,只有我骑着破三轮推着棺材进场、还有一刀刀劈在棺材上、以及最后诅咒成功,顾子轩的诡异吐血送医院。。。。。。
【这女的有病吧?嫉妒成这样?】
【是江大保送生的沈惊蛰!这种人品也配?——已经学校退学了吧。。。。。。都发通知了。】
【这种人就该死全家!怪不得是孤儿!】
。。。。。。
反复开机我才看到手机推送里学校已经把我开除了。
而作为当事人我竟一点都不知道。。。。。。
外面,下暴雨。
付了款吃了包泡面,我抱着断刀,走在街头。
雨水冰冷刺骨的浇头而下,谢初安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
他飘在我头顶,撑开红伞。
可雨水穿过红伞,依旧淋了我满头满脸。
“要不收了吧。。。。。。”
我苦笑。
“这群瞎眼的东西。。。。。。”他收了伞后,声里透着杀意,“待本座恢复神格,一个个去拔了他们的舌头!你只能给我骂!”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抱着怀里冰冷的断刀,“算了,习惯了。”
“从出生起,我的命就是这样。。。。。。”
“胡说八道什么!”
谢初安突然飘下来,“凭什么你该如此?你。。。。。。我是说,你我同命相连。。。。。。我可不信这命!我的命好着!”
我还没说什么——
“吱——!”
两道刺眼的强光大灯从路口拐了弯后,猛地打在我脸上,晃得我睁不开眼。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嚣张地横在路中。
车窗降下,驾驶座上那个曾在巷子里见过的黑衣少女面无表情地看我——
“这就是要找你的人,徐粲。”
“哟,还真是你!”
副驾驶的徐粲吹了声口哨,语气轻浮又欠揍:“沈惊蛰对吧,视频里送棺材的?这惨样,比视频里那股子疯劲儿差远了啊。”
说完,随手甩出一张金卡,“五万,跟我走一趟,我家宅子闹鬼,你。。。。。。哎你去哪!”
我没理他,绕开就走。
”她怎么这么硬气!”徐粲大怒,“阿悬!去!给我把她绑回去!不行就贴!”
阎悬叹口气,下车拦住我,我莫名有些生气,直接抬手举刀!
阎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目光扫过我身后的虚空,突然掏出一张黄符,“得罪了。”
手腕一抖,符纸就贴在了空气中!
“你瞎啊!往哪儿贴呢!”
徐粲刚骂出口。
“呼——”符纸瞬间幽绿自燃。
下一秒,谢初安半个身子显形,红衣猎猎,一脸煞气地俯视着徐粲。
“鬼。。。。。。鬼!”
徐粲两眼一翻,直接晕死。
阎悬这才松了口气,对我道歉说,“对不住,我是赊刀一脉,虽然不想看你死在这儿。但我也是他们徐家下了契咒的,你们必须跟我回去。。。。。。而你连最低级的符都。。。。。。你也需要静养。”
最后一句,阎悬就完全看着谢初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