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假装的!
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在这张面具下,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婪与男盗女娼!
既然这世间皆是恶鬼。。。
那他就要做最毒、最狠的那一只!!
。。。。。。
走马灯的画面开始加速,染上了一层刺目的血色。
终于,在经历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忍辱负重与非人折磨后。
叶无道终于等到了机会。
他找到了大丹师强行炼制高阶丹药失败,遭受严重反噬的虚弱期。
他没有丝毫犹豫。
手中握着那把平时用来切割灵药的小刀,极其冷静地走进了大丹师的卧房。
在那个人惊恐的目光中。
他一刀便干脆利落地割断了那位“恩师”的喉咙。
任凭滚烫的鲜血喷洒在自己那张俊美的脸上。
随后。
他放火烧了炼丹房,隐姓埋名,开始了疯狂的逃窜。
因为那名大丹师在正道极具威望,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叶无道的行踪暴露后,遭到了正道无休止的疯狂追杀。
就在他身负重伤、濒死之际,他逃入了一处绝地。
恰好,被一位隐世修行的魔道长老救下。
那位魔道长老看穿了他的过往。
见他被正道通缉追杀,且心性狠辣如狼,又有着惊人的修炼天赋。
他认为他是个修魔道的好苗子。
大喜过望之下,便收其为关门弟子。
并将自己毕生绝学,那门靠吞噬他人精血修行的《饕餮魔功》传授给了他。
然而,农夫与蛇的故事,在这个已经彻底扭曲的人身上再次上演。
就在叶无道学成《饕餮魔功》的那个当晚。
面对救命恩人兼授业恩师,叶无道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感恩之心。
他反手,就在那位魔道长老每日必喝的灵茶之中,下了一种他精心研制了数月、无色无味的剧毒。
画面中。
叶无道身穿一袭白衣,手中悠然地摇着折扇。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从大丹师那里学来的、温润如玉的完美笑容。
他目光极度冷漠、像看一只蝼蚁般,静静地看着那位魔道长老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凄厉地哀嚎。
最终在他脚下化作了一滩腥臭的黑红血水。。。。。
“从今往后,没有人能再掌控我。”
叶无道跨过那滩血水,声音冰冷:
“任何人,都只是我叶无道通向长生大道的踏脚石。”
。。。。。。
随后。
他换了一个清白的身份,成功考入了玄州正道第一大宗——天元宗。
在天元宗的这十年里。
他凭借着《饕餮魔功》暗中疯狂吸食那些毫无背景的外门弟子和同门女修,掠夺她们的修为与资源。
再加上他本身那极高的丹道天赋,他的修为一日千里。
他始终死死地戴着那副模仿来的、“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面具。
在外人面前,他是乐善好施、风度翩翩的丹峰大师兄。
在背地里,他是茹毛饮血的恶魔。
他就这样,踩着无数同门的尸骨,踩着那些女修的绝望。
一步、一步、又一步地,爬上了那高高在上的丹峰首席大师兄的宝座。
他以为,他可以一直这样骗下去,直到他成为首座,成为这玄州的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