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什么时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李松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大太阳,心中暗暗腹诽:
“真是白日宣淫,不知羞耻。。。。。。”
然而,腹诽之后,一股浓烈的酸意和嫉妒却又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听着里面那女子娇柔的声音,李松咽了咽口水,眼中满是羡慕:
“哎。。。。。。谁让人家是首席大师兄,又是尊贵的三品炼丹师呢?
“想要什么样的女修没有?”
“只需要勾勾手指,就有大把的师妹自荐枕席啊。。。。。。”
“我记得丹峰还有传闻,大师兄似乎对清秀的男弟子也。。。。”
想到这,李松一阵恶寒,脸上的羞红去了大半。
。。。。。。
阁楼卧房内。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
叶无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将体内所有的浊气都排空了。
“呼。。。。。。”
女子满脸潮红,眼神迷离。
她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带着几分讨好与柔媚,轻声唤道:
“叶郎。。。。。。”
然而。
前一秒还如野兽般疯狂的叶无道,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
他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爬起来,脸上并没有多少温存之意。
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冷静与淡漠。
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那件雪白无尘的道袍。
一件,两件。
随着内衬、中衣、外袍一件件穿好,系上腰带,挂上玉佩。
那个在床上疯狂索取的野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风度翩翩、道貌岸然的丹峰大师兄。
叶无道走到铜镜前,整理着并没有一丝褶皱的衣襟。
随后转过身,看着榻上那具还未着寸缕的娇躯。
他脸上露出了一副严肃的关切神情:
“赵师妹。”
叶无道摇开折扇,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身负极阴寒毒,病入膏肓。
“寻常的火系丹药药性太猛,虽能压制一时,却恐伤你根基,甚至导致经脉寸断。”
“唯有这阴阳调和之法,顺应天理。
“以我的纯阳之气,缓缓引导你体内的寒毒排出。”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一副“为了救你我牺牲很大”的表情:
“虽然过程有些难以启齿,但这都是为了治病救人。
“再来几个疗程,你的寒毒方可彻底除根。”
榻上的赵师妹听到这番话,原本还带着几分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心中的那点旖旎瞬间消散大半。
她看着眼前这个穿戴整齐的男人,心中忍不住疯狂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