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只知有人中邪、有人走火入魔,却从未有人能认出这上古奇蛊!
这个深居简出的姜家大小姐,怎么可能一口叫破?!
姜清婉根本不理会他的震惊。
她转过身,面对着满屋子震惊的族人,声音清冷:
“爷爷根本不是练功走火入魔,而是被人下了蛊。”
“这‘七彩噬心蛊’,入体便扎根心脉,以宿主精血为食。
“平日里潜伏不动,一旦发作,中毒者便会经脉逆乱,状若疯魔,最终力竭而亡。”
说到这里,姜清婉猛地回头,目光如剑般刺向林凡:
“而你刚才所谓的‘太乙神针’,若是扎下去,确实能让爷爷醒过来。”
“但那根本不是救人!”
“你是想用针法封死心脉,强行将沉睡的幼蛊唤醒,配合你体内的母蛊,彻底控制爷爷的神智!”
“一旦施针结束,爷爷从此就会沦为受你操控的傀儡,对你言听计从!”
“林凡,你这不是治病。”
“你是想把他炼成你的——‘蛊奴’!”
轰——!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整个大厅内一片死寂,只有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连瘫在地上的姜海山都吓傻了,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炼成傀儡?
蛊奴?
那岂不是说,如果真让林凡得逞了,整个姜家都要变成这个野郎中的囊中之物?
而他这个所谓的“家主”,也会变成对方手中的玩物?
“天呐。。。。。。这哪里是神医,分明是恶魔!”
“太可怕了。。。。。。我们差点就引狼入室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变了,从之前的敬畏变成了深深的恐惧和愤怒。
“你。。。。。。你胡说!你含血喷人!”
被揭穿了老底的林凡,脸色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被一个女人看得透透彻彻!
既然软的不行。。。。。。
林凡眼神骤然变得阴狠毒辣,再无半点“悬壶济世”的模样。
“好!好个姜清婉!”
“既然被你们看穿了,那就都别想活了!”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骨哨,面容扭曲地狂笑道:
“老子的母蛊就在身上!只要我吹响这骨哨,那老东西体内的蛊虫就会瞬间自爆!”
“既然我得不到姜家,那大家就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