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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默认（第2页）

怀中的身躯是那么纤细，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莫钰却不敢再收紧手臂，他只是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她微弱的、平稳的心跳。

每一声，都像踩在他的心上。

在安宁看不见的角度，莫钰那双湛蓝的眼眸中，翻涌着浓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他放在安宁背后的手，指甲在渴望与克制中悄然伸长，又缓缓收回。他想要更多，想要咬破这层皮肤，尝尝她血液的味道。

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他渴望更多，渴望更深的接触，渴望将这个人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他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嘴唇擦过安宁冰凉的脖颈，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吻上了她颈侧的皮肤。

莫钰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人类的渴望，仍然是食物的范畴。是一种恨不得将对方拆吃入腹，融为一体的，病态的食欲。

这是。。。。。。爱吗？

莫钰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染了湿气。

他就这样安静地抱着她，不再说话，也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仿佛只要能这样抱着，就能直到天荒地老。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钰才像是终于汲取了足够的能量，缓缓地松开了手臂。但他并没有完全退开，依旧保持着一个极近的距离。

他凝视着安宁，眼神专注而虔诚，仿佛在看自己的神明。

“研究员小姐，”莫钰抬起手，用指腹轻轻地，珍重地描摹着安宁的嘴唇轮廓，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蛊惑，“现在。。。。。。我可以吻你吗？”

爱，

欲壑难填，

得到了承诺就想要誓言，触碰到了肌肤就想吃下她的血肉，亲吻到最后演变成独占欲的进食。

“。。。。。。我不确定。”安宁偏过头，躲开莫钰的手。她突然想到什么，声音又恢复成往常的冷静。

“你。。。。。。是故意抑制了自己伤口恢复的速度。”即使是实验体最虚弱的时候，他的自愈速度也没有这么缓慢。

而且，按照莫钰现在的身体素质，那点小伤根本对他造不成伤害。

被戳穿了。

一丝慌乱不受控制地从莫钰的眼底闪过，快得像幻觉。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掩饰，但安宁那双紫色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一切，将他所有的伪装剥离得干干净净。

他所有的心机，在她面前都显得如此拙劣可笑。

莫钰缓缓放下手，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情绪。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之间微妙的对峙。

几秒钟后，他再次抬起头，那丝慌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的控诉。

“是啊。”莫钰承认得干脆利落，“如果我不这样做，研究员小姐会碰我吗？会为我处理伤口吗？会。。。。。。抱我吗？”

他向前一步，再次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低头凝视着安宁，眼中映出她清晰的倒影。

“而且。。。。。。”

他突然轻笑一声，故作潇洒，掩饰心底的慌乱，“对我来说，用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伤，换来研究员小姐的关心，非常划算。”

“所以。。。。。。”莫钰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安宁的嘴唇，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躲闪，“刚刚那个问题，我可以当做是默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