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声音里却听不出一丝歉意,反而带着几分得逞的意味,“我不是故意的。”
他看见自己起身带起的水花打湿了安宁的白大褂,被水浸湿的衣服紧贴着皮肤。
莫钰垂眸敛下眼中的晦暗不明,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安宁的耳垂,用气声蛊惑般地低语,“我们现在就去做检查吧,研究员小姐。”
安宁没有理会他的动作,只是抱着他转身走出浴室。莫钰的鱼尾因为空间的限制而微微蜷曲着,蓝色的尾鳍垂落在安宁的手臂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
“研究员小姐。。。。。。”莫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呀?”
“唱歌?”安宁想起资料里提到部分人鱼的歌声具有精神攻击的效果,于是开口问道,“你的歌声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莫钰眼睛滴溜溜一转,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我的歌声可好听啦,研究员小姐一定会喜欢的~”
话音未落,就凑近安宁耳边,轻轻哼唱起来。
安宁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神泛起涟漪,她立即晃了晃脑袋,恢复正常,“果然和资料里说的一样。”
她语气多了几分严肃,“不要随意对我使用你的能力。”
莫钰有些失落地“啊”了一声,“我只是想让研究员小姐开心嘛。。。。。。”
“研究员小姐,你真的不喜欢我的歌声吗?”他勾起嘴角,又开始小声哼唱。
“歌声很好听。”安宁的大脑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灰雾,就像被蛊惑了一般,不知不觉的低头,贴莫钰越来越近。
“是吗?”莫钰眼中闪过狡黠,一边继续唱歌一边缓缓靠近安宁,直到鼻尖碰上她的鼻尖,
“那。。。。。。”
趁着安宁被歌声迷惑,莫钰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研究员小姐喜不喜欢我这样呢?”
安宁被实验体的吻拉回现实,下意识的松开手,将莫钰扔到地上。她摸了摸嘴唇表情有些复杂,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你精神攻击我?”
莫钰毫无防备地被摔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尾鳍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剧烈的疼痛从尾部传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发出任何痛呼,只是仰起头,错愕又委屈地看着安宁。
“我没有。。。。。。”他辩解着,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却努力装出无辜的样子,“我只是想让研究员小姐开心,这不是精神攻击。”
人鱼的歌声是求偶的信号,是献给心爱之人的礼物,怎么能被称作攻击呢?
莫钰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因为他现在是鱼尾状态,而无法做到。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蓝色的鱼尾无力地抽动了一下。
他用力抬起头,看见安宁用手指触碰嘴唇的动作,看见她冷漠的表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
但他知道,生气是没有用的,
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研究员小姐喜欢自己乖巧的样子,自己不能失控。
莫钰他低下头,长长的银发垂落下来,遮住了脸上的表情,声音闷闷地说:“研究员小姐。。。。。。你不要讨厌我。”
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充道,“我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
“喜欢到快要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