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好了。。。。。。
死掉。。。。。。心就不会疼了。。。。。。
浴室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是研究员小姐回来了吗?
莫钰动了动手指,还是放弃了,继续瘫软在浴缸。反正他只是一个实验体,反正只是临场做的戏。。。。。。
他怎么能把脆弱展示给人类,怎么能喜欢上人类,人类。。。。。。明明只是食物而已。。。。。。
“咚——”
门外传来的巨响和喘息声,打断莫钰的思绪。
“研究员小姐?”
莫钰还是做不到视而不见,他从浴缸中站起身。忍受着化腿的疼痛,光着脚,踩着水渍打开浴室的门。
“研究员小姐,你怎么。。。。。。”
莫钰突然愣住了,此时的安宁趴在沙发上,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冷漠的样子。
她这是怎么了?
她到底。。。。。。怎么了?
安宁胡乱解开领口的扣子,趴在沙发上,大口呼吸着客厅中空气。她右手举起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抗组胺药剂,颤抖着注射进颈侧。
还好,没有扎歪。
药效起效需要时间。
莫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赤着脚,一步步地走向沙发,水珠顺着他的小腿滑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他走到沙发前,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想要触碰安宁滚烫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白皙的脖颈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紫色的眼眸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又脆弱。
这样的她,是他从未见过的。
“研究员小姐。。。。。。”他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嘶哑,“你怎么了?”
安宁没有回答,只是难受地皱着眉。她喃喃自语,声音含糊不清,“好热。。。。。。”
莫钰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忘了自己刚刚还在想着如何去死,也忘了自己对她的恨意和怨怼。
他只知道,他不想看到她这么难受。
莫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安宁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从指尖传来,让他心头一紧。
“你好烫。。。。。。怎么会这么烫。。。。。。”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去找人类来帮你。”
他说着,就要起身,手腕却被安宁一把抓住。
一阵天旋地转后,地毯柔软的绒毛陷进莫钰的背脊,冰凉的皮肤瞬间被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所覆盖。
安宁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单手撑在他的胸膛,另外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扫过莫钰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她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强势与支配感,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莫钰的脸上。
莫钰此时脑袋一片空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他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异常沙哑,“研究员小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安宁没有回应他的话语,只是低下头,像一只正在审视猎物的猛兽,目光在他的脸上、脖颈、锁骨处来回逡巡。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审视,带着一种原始的渴望。
莫钰的身体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这种姿势太过亲密,太过危险,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