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小姐。。。。。。”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你。。。。。。是在用你自己做实验吗?”
安宁没有回答,只是将流着血的手掌又向前递了一分,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治疗我。”
莫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永远冷静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原来,她根本不在乎。
不在乎他的心疼,不在乎他的痛苦,甚至。。。。。。不在乎她自己的身体。
在她眼里,一切都只是实验。
包括他,也包括她自己。
莫钰再也无法忍受安宁的疯狂。
他猛地伸出手,抓住安宁的手腕,将那只还在流血的手掌拉到自己面前。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他大吼着,然后低下头,疯狂吸食着安宁掌心溢出的血液。
温热的血液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股熟悉的,让他沉沦的味道瞬间席卷了他的所有感官。
安宁垂眸静静地看着他,在她眼中,莫钰此刻所有的情感波动,都只是实验过程中的一组变量。她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启动了藏在袖口下的微型采样器,在莫钰专注治愈的瞬间,精准地从他唇边收集到了那一滴混合着她血液的唾液。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莫钰沉浸在强烈的情绪交织中,丝毫没有察觉。
莫钰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而又痛苦的呜咽。他贪婪地吸食着她的血液,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救命的甘泉。
用舌尖一遍又一遍地舔过伤口,直到那里的皮肤重新变得光滑如初,再也看不到一丝痕迹。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莫钰的嘴唇上沾满了鲜血,看起来狼狈而又。。。。。。艳丽。
他看着安宁,看着她平静的紫色眼眸,突然伸出手,揽住她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试探,也不是掠夺,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索取。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研究员小姐。。。。。。”莫钰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绝望的哭腔,“我好恨你。。。。。。”
“我真的好恨你。。。。。。”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啊。。。。。。”
安宁沉默了一会,脑中快速思索实验体的身体情况,以及静脉输血的可行性。
得到实验体目前可以陷入昏睡的结论后,她没有丝毫犹豫,反手将抑制剂注射到莫钰体内。
感受着腰间的力道逐渐变小,安宁看着实验体因药物作用而昏睡过去。用手虚扶了一下,帮他调整好姿势躺在浴缸中。
“睡一会儿吧,醒来就会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