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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还是未成年（第1页）
第23章你还是未成年
扫描仪的数据在安眼前跳动，显示着莫钰身体的各项指标。
“你现在应该是17岁11个月，还未成年。”
“这意味着你的分化比预期提前了。”她陈述道，“这很罕见。通常人鱼的分化期会在成年当天进行分化的，可分化成雄性和雌性。但你的分化似乎可以被某种强烈的情绪或意愿触发的。”
莫钰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没想到安宁居然能够知道他的生理年龄，他自己都不清楚。
“那又怎样？”他别过头去，声音变得冷硬，“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安宁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他，“这意味着你的基因比我想象的还要特殊。”
莫钰被安宁看着，突然觉得脸上有些热。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他往浴缸里面一缩，只留出一双桃花眼露在外面。
安宁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只是继续看着扫描仪上的数据，“你的身体激素水平也出现了异常波动，这可能是分化提前的原因之一。”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向莫钰，“你当时在想什么？”
“我。。。。。。”莫钰的目光有些闪烁，他不想告诉安宁自己当时在想什么。
他当时只是。。。。。。只是太想逃走了。
“我什么都没想。”他彻底潜入浴缸里，声音变得冷硬，隔着水有些听不真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人鱼可以在水里讲话，这一点安宁早就知道了。见实验体情绪低迷，安宁也没再追问，只是在记录板上写着什么。
“你的分化似乎还不稳定。”她说道，“数据显示，你的身体在鱼尾和双腿之间切换时，会消耗大量的能量，并且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损伤。这说明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你的身体可能会出现一些不稳定的状况。比如情绪异常波动，比如无法控制的形态转换。”
莫钰从水里探出头，湿漉漉的银发贴在脸颊上，衬得他的面容愈发苍白。
“那又怎样？”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反正我只是你的实验品，坏了再修好不就行了。”
“你不是物品，身体不能随便修好。”安宁纠正道，然后拿起医药箱，准备给他处理身上那些细小的伤口，“你身上的伤口需要重新处理，不然会影响你鱼尾的恢复。”
莫钰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安宁。
他看着她用各种液体精确搭配，眼神认真而专注。
他看着她戴上橡胶手套，用棉签擦拭他的伤口。
他看着她紫色的眼眸中倒映出自己的影子，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任何波澜。
“你。。。。。。”莫钰的声音沙哑，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你为什么不生气？”
安宁抬起头，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伤了你，我还逃跑了。”莫钰的声音变得有些激动，“你为什么不惩罚我？你为什么还要给我治疗？”
“你的行为是基于你过去的经历和目前所处的环境做出的，是可预测的，在我的预料之中。”安宁的声音依然平静，“惩罚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激化矛盾，影响实验进度。”
莫钰愣住了。
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只是默默地低下头，不再说话。
他不明白。
他真的不明白。
这个人类。。。。。。到底是怎么回事？
处理完实验体的伤口后，安宁站起身，叮嘱道，“这段时间你需要好好休息，补充足够的营养，才能顺利度过分化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