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子,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了。
确认好无菌鱼缸的安装情况,安宁就返回了宿舍。她准备预估实验体的心理状态,以及他被转移到实验室时出现自残倾向的程度。
10个小时后,
莫钰的意识逐渐恢复,他缓慢睁开双眼,“唔。。。。。。”
想起昏迷前的事,莫钰蓝眸中闪过一丝愤恨,看向正在记录数据的安宁,“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是指什么?”安宁抬起头,看向面前已经清醒的实验体。
莫钰撑起身体,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他的脑袋还有些昏沉,但昏迷前的记忆却清晰得可怕。
他记得自己扑向安宁的样子。
记得自己舔舐她伤口的样子。
记得自己说出那些话的样子。
“我就要你的。。。。。。”
“你是我的。。。。。。”
莫钰的脸色变得苍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那不是他。
那绝对不是他。
他怎么可能对一个人类说出那种话?他怎么可能失控到那种程度?
即使在那些实验室里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即使被那些人类用各种方式羞辱,他也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失去理智。
可是这个人类的血液却让他完全失控。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他明明恨她,恨所有人类,怎么可能会想要她?
“你的血液。”莫钰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你的血液里到底有什么?”
他死死盯着安宁,蓝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为什么我喝了之后会变成那样?”
他的尾鳍在水中不安地摆动着,溅起细小的水花,“你是不是在血液里下了什么药?”
莫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不愿意承认那是他自己的反应,不愿意承认那个人类的血液对他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一定是她做了什么手脚。
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