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血流缓缓停滞,禾熙重重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成功了……
禾熙气息奄奄,蛊虫正放肆地在她身体里肆虐,好像每处神经都正被虫蚁撕咬,痛不欲生。
她忽然就后悔了。
也没人告诉她这么痛苦啊!
“禾熙。”
谢眉昭额头渗出冷白,眼神死死盯着地上的禾熙。
“你以为这样就能救殷寒川了?”
她冷嗤出声:“我不会给你活着回去的机会!寒川哥哥只能是我的!”
禾熙呼吸急促,开口的每个字都带着钻心的痛意。
“我是摄政王妃,若被人现死在承乾宫,你以为自己脱得了干系?!”
“哈哈哈哈。”
谢眉昭笑得放肆:“王妃是死于南疆蛊虫,同本宫有什么关系?”
谢眉昭缓步上前,靴底碾过禾熙散开的裙摆。
冷月浸过雕花窗棂,淌在谢眉昭攥紧的匕上,映出淬了毒般的寒光。
“禾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手起刀落,谢眉昭毫不犹豫,匕尖离禾熙的脖颈不过三寸,忽有冷风乍起,吹得幔帐猎猎作响。
大门猛地被推开。
司九经玄色披风猎猎作响,长腿迈进,墨玉冠被夜风拂的微乱。
抬眸的瞬间,那双比女子还含情如水的眸子,藏着寒霜般的冷意。
“司九经!?”
谢眉昭虽满心怒火,在九千岁面前却也只能忍着。
“夜闯承乾宫,您这是想干什么?”
“忘了对公主亲口道声‘生辰快乐。’”司九经转头看向地上虚弱的禾熙。
眼底倏然戾气翻涌。
“咱家正找王妃呢。”虽是笑着的,但司九经的语气明显低沉了好几度。
长臂一伸,将禾熙牢牢揽起。
“咱家就不打扰公主休息了。”
“等等!”
谢眉昭一口气还没理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禾熙。
“本宫和王妃还有要事商谈,请九千岁先行离开吧。”
司九经的忍耐几乎到了尽头。
“公主应该没什么想说的了。”
话音落下,门外的侍卫如影随形,瞬间将殿内围的密不透风。
明明是一双令人痴迷的桃花眼,此刻却带着渗人的残酷。
“公主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