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献礼被盗,乃是大罪。”
禾熙不依不饶:“我看,得交由大理寺好好彻查呢。”
谁都知道大理寺那位季云徹是个刚正不阿的犟骨头,交给他,太尉府那点小心思定会被全部查出来。
“禾熙!”
宁太尉忍无可忍地恼羞成怒:“你处处针对太尉府,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呵斥声响彻大半个殿堂,他原想逼得禾熙知难而退。
却不小心激怒了殷寒川。
“砰!”
茶盏重重被砸在桌上,青玉石案被撞出巨大声响。
那双原本沉默幽深的眸子,此刻寒意崩出,冰棱般扎在宁太尉的身上。
“王妃不过就事论事,宁太尉为何如此心虚?”
低沉的嗓音裹挟着怒意在众人面前炸开,呵的周围连呼吸声都小心了许多。
“在呈王府献礼之时,王妃已解释过自己的疑惑,那副字画并非王府准备,许是被人掉了包。”
话说见,男人的袖摆泛着月白的寒光,丝毫不给宁太尉一丝喘息的机会。
“这么说来,那字画就是太尉府的礼物了?”
宁太尉脸色煞白,方才端着的威严此刻被殷寒川打的七零八落。
对着禾熙或许还可恐吓一二。
偏这殷寒川如此护犊子,为了个女人,不惜和太尉府作对!
殷寒川根本不给宁太尉解释呃机会,径直起身,问太后讨个懿旨。
“既然宁太尉已承认,叛臣书画乃太尉府所准备,还请太后明察秋毫。”
宁太尉对皇帝向来忠心耿耿,太后自然不舍得牺牲。
但瞧殷寒川的架势,却没打算放过他。
太后叹了口气:“今日乃公主的大喜之日,宁太尉,你实在有些过分了。”
宁太尉身居高位,大半辈子都过着受人敬仰的日子。
这一番简直就是把他的老脸按在地上踩。
“献礼是我准备的!”
宁曦和站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太后面前:“父亲并不知情,若要怪责,请太后责罚小女吧!”
方才殷寒川也是这样主动要求责罚的,但太后却反而没有怪罪。
宁曦和想,只要她认错足够诚恳,应该也会被宽恕的。
“如此过错,实在不该!”
太后脸色沉下,厉声道:“罚你一年不得出府!好好在府中反省学习!想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宁曦和赫然愣住。
刚才对殷寒川……不是这样的反应啊……
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