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光影消散,小人消失。
原本只有一层的简陋库房,竟拔地而起,变成了一座精致的两层小楼。
向安安惊得合不拢嘴,快步上前推门而入。
只见第一层与从前无异,依旧是静止保鲜的空间。
她顺着新出现的木梯,上了二层。
这二层空旷得很,只在门口处多了一个古怪的罗盘,上面刻着从一到三十的数字。
向安安试探着拨动指针,指向十。
瞬间,一股沧桑流逝之感扑面而来,里面的光影变化特别快,这是时间加了?
这里,竟然能加时间!
刻度一,便是一倍流,与外界一样。
刻度三十,便是外界一日,此处一月!
向安安狂喜,这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她二话不说,直接去了库房,紧接着意念如网,将外界那些今日刚腌制好,原本还需十天半月才能入味的几百斤咸货,尽数移到了这二层楼中。
“三十倍流,起!”
随着指针拨动,二层空间内的光影飞变幻。
肉眼可见的,那些挂在架子上尚且湿润的鲜肉开始渗出油脂,表皮迅收紧,颜色由生红转为诱人的酱紫红,散出浓郁醇厚的陈年咸香。
向安安嘴角微扬,看着这满屋子的岁月沉淀,直呼神技啊!
次日清晨,薄雾冥冥。
当许婆子带着刘家三兄弟揉着惺忪睡眼,推开后院库房的大门时,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我的个乖乖……”
刘大张着嘴,半晌合不拢。
只见那原本挂着湿漉漉鲜肉的架子上,此刻挂满了色泽红亮,干爽紧致的腊肉与风干鸡。
那肉皮呈现出半透明的琥珀色,瘦肉红润,肥肉晶莹,散着一股浓郁醇厚的陈年咸香,仿佛已经经过了数月寒风的洗礼与岁月沉淀。
仅仅一夜功夫,这肉成了精,自己腌好了?
“这,这是咱们昨日腌的?”许婆子揉了揉老眼,疑心自己在做梦。
“自然不是。”
向安安不知何时倚在门边,晨光洒在她淡然的面庞上,显得高深莫测。
她面不改色地扯谎:“咱们昨日腌的那些,夜里便运去别处窖藏了。这是夫君昨夜联系了城外开熏肉铺子的老友,连夜调换来的陈年老货。”
说着,她侧头看向身旁同样早起的赵离。
男人身着玄色布衣,身姿挺拔如苍松,闻言只是微微颔,神色淡然。
“嗯,欠了个人情。”
他惜字如金,却一锤定音。
下人们虽觉得神奇,这深更半夜的,哪家铺子还能如此大费周章地换货?
但看着这满屋子的好东西,再看看平日里沉默寡言却气场慑人的男东家,心中那点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这主家,果然手段通天!
刘家兄弟对视一眼,纷纷竖起大拇指,心中更是坚定了要抱紧这根大腿的念头。
跟着这样的东家,何愁吃不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