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卧房。
两人先是将柜台里的散碎银两和铜板搜刮一空,随后直捣黄龙。
两人分头行动,找钱。
最后,赵离长剑轻挑,掀开掌柜那张雕花大床的床板,果然露出一个暗格。
里头塞着一只沉甸甸的铁皮箱子。
撬开锁扣,银光乍泄。
不仅有整锭的银元宝,金叶子,还有好些不知是哪位倒霉客商留下的玉佩和扳指,琳琅满目。
“取之于不义,用之于我。”
向安安眉眼弯弯,毫不客气地大手一挥。
箱子瞬间比那掌柜的脸还要干净。
看着正如蝗虫过境般,连根毛都没剩下的黑店,向安安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一遭,当真痛快。
事毕。
两人如闲庭信步般折返。
再次跨过回廊上那些昏死过去的人影,向安安神色如常,推门,入内,落锁。
屋内月色如水,静谧安好。
向安安打了个哈欠,褪去外衫,钻入温暖被窝。
“睡吧。”
赵离在她身侧躺下,长臂一伸,将人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顶,呼吸渐渐平稳。
二人一夜好梦。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驱散了一室阴霾。
向安安伸了个懒腰,推门而出。
门口依旧横七竖八躺着四五个人,姿势怪异,宛若死猪。
她视若无睹,甚至好心地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从那小二胖硕的肚皮上跨了过去。
赵离背着行囊紧随其后,脚尖在那打手脸上一点,借力跃过。
“啧。”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吱呀”一声,房门轻启。
向安安探出头,见四下无人,便招呼赵离一道动手。
两人动作麻利,将走廊上那几个横七竖八的死猪,拖死狗一般拖到了楼梯口,胡乱堆叠在一起。
乍一眼看去,倒像是一群醉汉半夜斗殴,最后滚下楼梯睡死过去一般。
伪装完毕,两人才神清气爽地回房洗漱,静待好戏开场。
日上三竿。
客栈里的住客陆陆续续醒来。
“小二!打水来!”
“掌柜的!早饭呢?”
几声吆喝过后,大堂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有那脾气急的客人推门出来,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哎哟!这是怎的了?”
只见楼梯口堆满了人,一个个口吐白沫,翻着白眼。
动静闹大,住客们纷纷围拢过来看热闹。
向安安拉着赵离,也混在人群里,一脸震惊地探头探脑。
“这是得了急症?还是遭了贼?”
她心中暗笑。
大黑二黑如今对毒素的把控已是炉火纯青,昨夜那几针,既死不了人,也就是让人昏睡个把时辰,醒来后头痛欲裂罢了。
正议论间,被压在最底下的掌柜哼哼唧唧地醒了。
他揉着酸痛的脖颈,迷茫地睁眼,待看清周围围满了一圈凶神恶煞的客人,心中猛地咯噔一下。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