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王大器几乎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他待在白姨特许的一间静室内,废寝忘食地翻阅那本《百草灵融心经》。
这本手札记载的内容博大精深,白姨不仅记录了炼丹的技法,更阐述了一种“以心御火,以灵合药”的至高境界。
王大器凭借着强大的神识,强行将那些枯燥繁琐的药理知识拓印在脑海中,并在识海中不断模拟着药液融合的过程。
由于他拥有神秘紫气提供的熟练度,所以在理解“火候”二字时,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别人需要数年才能领悟的火焰变化,在他眼中,不过是阳力强弱的随心转换。
第一天,他枯坐如石,识海中演练了上千次药材提纯。
第二天,他开始动手,炼丹房内废渣堆积如山,但每一炉之后,他的眼神就亮一分。
到了第三天清晨…………
“成功了!!”
王大器微微一笑。
三颗上品培元丹,炼制完成。
…………
…………
…………
此时。
炼丹房内,热浪排空,药香浓郁。
白姨正坐在一张梨木方桌旁,指尖轻点着杯盏,与身旁两名同样身着炼丹师长袍的中年男子低声交谈。
这两位是柳家重金聘请的高级炼丹师,平日里眼高于顶,此时却都在议论着这两天闹得沸沸扬扬的“王大器跨行炼丹”一事。
“白前辈,恕我直言,您让王大器三天之内炼制出培元丹,而且还必须是上品……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其中一名姓张的炼丹师摇了摇头,语气笃定,“炼丹一道,讲究的是千锤百炼的火候感和对药性的毫厘之争,哪有这种一蹴而就的好事??”
另一名炼丹师也随之附和道:“不错!!即便他修行天赋惊人,但这术业有专攻。不是几乎不可能,是完全不可能!!换做寻常天才,没个一年半载的苦功,恐怕连药液提纯都做不明白,更遑论成品率,还要追求上品品质??”
白姨听着两人的质疑,并未反驳,反而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微微摇了摇头:“我知道不可能。”
“那您还让他去做??这不是白白浪费那些珍贵药材吗??”
张姓炼丹师一脸不解地问道。
白姨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我那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这孩子心性太高,如今又是柳家的顶梁柱,我担心他沉迷此道分了修行的心,更怕他盲目自信,最后在炼制结婴丹时酿成大祸。让他受点挫折,他自然就会乖乖回去练剑修行了。”
“什么??”
两个炼丹师对视一眼,随即齐齐苦笑,“没想到白前辈也会这样捉弄小辈,这考验确实是死路一条啊。”
正说着,炼丹房的内门沉重地向两侧滑开。
王大器略显疲态但眼神炯炯有神地走了出来,手中握着一个白瓷小瓶。
他快步走到桌前,对着白姨拱了拱手:“白姨,幸不辱命。这两日废了些药材,总算出了几颗成品。”
白姨愣住了,那两名炼丹师更是差点惊掉下巴。
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刚刚王大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