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穿着外衣……’
嗡!
王大器的脑子瞬间炸开了。
“只穿着外衣?那岂不是只要这壳子一碎,我就能…………咳咳!”
刚才还是一脸贤者模式的王大器,瞬间变得战意滔天。
他死死盯着那面绿的小盾,眼神炙热得仿佛要将其融化。
“碎!必须碎!!!今天就算是玉皇大帝来了,这盾也得给我裂开!”
王大器故意说道。
两个人的关系早已经像是道侣一般了,所以他才敢这么调侃。
“沈师妹,记住,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可别求饶!!!”
王大器猛地踏前一步,筑基期的灵力在体内疯狂涌动,连周身的空气都出了爆鸣声。
话音刚落,饶是南宫凌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元婴真人,此刻也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烫。
“自己这是怎么了?这种没羞没躁的大胆话,竟然真从我嘴里说出来了??南宫凌啊南宫凌,你那上百年的清修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这还是那个冰清玉洁、威震八方的你么?”
南宫凌在心中疯狂地自我吐槽,甚至有种掩面而逃的冲动。
但事已至此,戏必须演全套。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厉,指尖灵光暴涨,将那一面青木玄光盾催动到了筑基期所能承载的极致。
碧绿的光幕瞬间凝实,仿佛一块万年温玉挡在两人之间,光华内敛却又透着一种玄之又玄的律动。
王大器目光一凝,先前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
玩笑归玩笑,作为战斗直觉敏锐的修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面小盾中蕴含的力量!!
那是一种生生不息的灵力。
这门术法,还真是不简单。
“好!!!沈师妹,当心了!”
王大器大喝一声,体内的筑基灵力如大潮般疯狂涌向右拳。
他没动用兵刃,而是直接使出了他最为刚猛的近身战法。
“破!”
随着一声惊雷般的怒吼,王大器的拳头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流星,重重地轰击在青色盾牌上。
‘砰’的一声巨响,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震得洞府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
也幸好这里有加固阵法,倒也没出什么事。
王大器的拳头与光盾僵持在半空,金色的霸道灵力与绿色的坚韧气息剧烈摩擦,迸出密集的电火花。
他脚下的地面承受不住这股巨力,瞬间崩裂出无数蛛网般的缝隙。
他不信邪地低吼一声,腰马合一,灵力二度爆,拳影化作连绵不断的重锤,每一击都重逾千钧。
然而,那面青色小盾虽然在狂轰滥炸中剧烈震颤,泛起阵阵涟漪。
却又像是一块丢入深潭的巨石,任凭惊涛骇浪,它自岿然不动。
甚至有一股绵长的反震力,顺着王大器的手臂直透肺腑,震得他气血翻涌。
烟尘散去,青色光盾依旧流光溢彩,竟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出现。
“竟然…………真的抵挡住了???”
王大器收回有些麻的拳头,满脸震惊地看着沈幽南。
他这一拳的威力,他自己最清楚,哪怕是寻常筑基期的防御法宝也该报废了,可这小小的术法竟然纹丝不动。
南宫凌见状,心中那股身为前辈的傲然之气油然而生,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骄傲地说道:“那当然,这门术法,可是我研究多年的…………”
“研究多年?”王大器眼睛亮,“这到底是什么等阶的秘籍??”
南宫凌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差点说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