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亲信神色古怪地凑到徐胜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什么?!”
徐胜猛地站起身,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你是说,徐太兵那个浑球,从头到尾都没在野马坡现身???”
“是的,少爷。接应的人等了许久,实在等不下去才出的,结果在断魂峡被‘劫修’洗劫一空,全军覆没。唯独…………唯独没在那堆尸体里现徐太兵。”
徐胜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不在?这小子活腻了!竟然敢抗命!他平时不是最听话的吗????”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徐胜总觉得自己这一套连环计走得极顺,唯独在徐太兵这个最不起眼的环节上,出了一丝偏差。
这偏差虽小,却让他总觉得后脊梁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下人战战兢兢的声音:“少爷,家主听说了秘银被劫的大事,雷霆大怒,现在正召集所有人去议事厅,让您立刻过去!!”
“知道了,滚下去吧!”徐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
一旁的徐影皱着眉低声问道:“胜弟,那小子没死,事情就没做圆满。接下来要是家主查起来,怎么交代???”
徐胜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没死又如何?他没去,本身就是大罪!我们只需一口咬定,正是因为他临阵脱逃、甚至怀疑他提前给劫匪报了信,才导致车队全军覆没!!!反正任务是他接的,这盆脏水,他不接也得接!!”
“妙啊!”徐影挑了挑大拇指,“没去也好,没去他就是畏罪潜逃!”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整理了一下衣冠,摆出一副沉痛又愤怒的表情,大步向议事厅走去。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徐家议事厅内,家主徐长青的脸色已经铁青到了极点。
至于王大器,早已经化妆成徐太兵的模样,来到了议事厅内。
徐家议事厅内,空气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王大器此时正低眉顺眼地站在大厅的一角,看似惶恐,实则内心稳如老狗。
他不仅提前赶回来交了“投名状”,还将那假秘银的猫腻合盘托出。
更令他感叹的是,徐长青这个老狐狸的手段简直雷厉风行!!
在唐悠悠之前递上消息的一瞬间,这位元婴大能便已经秘派了一位金丹后期的族老雷霆出击。
原本应该“消失”的两个黑衣劫修,此时正浑身是血地瘫软在地上,修为已被废去,眼中满是绝望。
等徐胜和徐影两姐弟进来,看到地上的劫修之后,徐胜脚差点都瘫软了下来。
“胜儿,你来得正好。”家主徐长青端坐在高位,苍老的脸庞在昏暗的灯火下显得阴森可怖。
元婴期那如深渊般的威压散开来,压得所有人胸口闷。
“家主,这…………这是怎么回事?”徐胜双腿一软,声音不自觉地打着颤。
下意识的,他又朝王大器看去。
“太兵弟,你……你怎么在这里?我让你保护秘银,你怎么做事的??”
事到如今,他竟然还想先声夺人。
王大器嗤笑一声:“徐胜,事到如今,你还是全部交代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不错,徐胜,我也想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徐长青随手一挥,一沓供词飞到了徐胜面前,“这两个劫修说,他们是你徐胜秘密找来的;而这五车‘秘银’,早在半个月前就被换成了废铁,只等你安排秘银被劫,好平了这笔亏空。徐胜,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徐长青眼中无比愤怒。
这一家人,竟然如此大胆!
要知道,这么多秘银,价值上万灵石。
真以为这里全都是嫁妆??
他们徐家,也是付出了不少代价买来的!!
而这徐豹父子,胆大包天,竟然私自截留了这五车秘银,只为了给自己筹集结婴丹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