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接了任务,等运送途中出了差错,一车秘银没了,他这个负责押送的徐太兵,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不是接应,这是让我来当‘平账大圣’啊!!!”
王大器瞬间想通了关节。
“若是这批货丢了或者出了差错,我就是那个背锅侠。徐胜这小子心够黑的,看来,我和唐悠悠那点破事儿,多半是被他察觉了,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
一想到这,王大器不敢耽搁。
立刻从怀里摸出一枚精致的传讯符。
这是上次临别时,唐悠悠私下塞给他的,说是想她了就吹吹风,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唐悠悠,听好了!我们之间的事儿大概率穿帮了,徐胜在秘银上动了手脚,想拿我平账!!你现在处境如何?安不安全?”
此时的徐家别院内,唐悠悠正对着镜子试穿一件半透明的轻纱长裙,幻想着下次怎么勾搭王大器。
传讯符突如其来的震动吓得她手一抖,等看清内容,俏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暂时还安全。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徐胜这次回来,竟然一次都没进过我的房,甚至连眼神都没跟我对视过!!”
唐悠悠在传讯符那头声音颤,“怎么办?太兵,他肯定是想要我们的命!!”
“别慌,听我说!”
王大器眼神狠,“你现在立刻去主家,直接找管事或者家主那边的人,就说你无意间现了徐胜私吞家族物资、监守自盗!!!!”
“好!我这就去!”唐悠悠虽然平日里浪了点,但关键时刻也知道保命要紧。
王大器还没放下一颗心,又紧接着给刘氏也传了一道讯息。
他知道,刘氏在徐家多年,人脉比唐悠悠广得多。
收到消息的刘氏更是果断,她太清楚徐家内部的猫腻了。
她第一时间穿戴整齐,奔向了家主徐长青的居所。
这几日王大器可没闲着,早就把徐家的权力架构摸了个底透。
如今的徐家,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家主徐长青虽然是元婴期大能,但寿元将尽。
若是五十载内无法突破化神,便会化为一抔黄土。
所以,他现在对任何能延寿或突破的化神级灵药有着近乎疯狂的执念。
而第二脉的领,也就是徐胜的父亲,徐豹!!
他正值壮年,金丹巅峰修为!!
做梦都想搞到一颗价值连城的“结婴丹”来突破境界。
可徐长青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为了稳固地位,死死卡着资源不给徐豹。
反而拼命扶持自己的亲儿子、同为金丹巅峰的徐林聪。
“我明白了…………”
王大器蹲在灌木丛里,眼中闪烁着冷光,“这五车秘银,恐怕就是徐胜父子为了筹集买结婴丹的黑钱,故意从家族里抠出来的!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要带着这五车‘废铁’消失的替罪羊。”
…………
…………
“妈的,徐太兵这混球居然敢放老子鸽子!”
野马坡下,那名陌生的筑基修士吐了一口唾沫,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始终没见到徐太兵的身影。
他看了看天色,又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五辆马车,对手下那数十个练气期修士挥了挥手:“不等了!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多半是在哪家勾栏喝高了。走,按原计划出,这批货要是耽误了家主的大事,你们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车队缓缓动了起来,灵马的蹄声在空旷的荒野中显得格外刺耳。
王大器并没有急着跟上去,而是远远地吊在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