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
他说。
“‘凤凰岂与燕雀舞,傲骨焉能侍庸奴’。”
“说得好!”
“温小姐心有丘壑,志存高远,实乃女中丈夫,令人钦佩。”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会公然站在我这一边。
还如此高地评价我。
昭阳公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简直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皇兄!”她不甘心地叫道,“她这是在骂靖王兄是庸奴啊!”
“是吗?”萧策淡淡地反问。
“孤怎么听着,温小姐是在自比凤凰,抒自己不愿与凡俗同流合污的情怀呢?”
“皇妹,你是不是听错了?”
“诗者,言其志也。”
“你自己心中想的是什么,听到的,便是什么。”
“所谓,心中有佛,所见皆佛。心中有牛粪,所见皆牛粪。”
“皇妹,你的心,乱了。”
萧策的话,说得云淡风轻。
却字字诛心。
他不仅为我解了围,还将昭阳公主,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说她自己心里肮脏,所以听什么都觉得肮脏。
“我……”
昭阳公主被堵得哑口un言,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求助似的,看向周围的那些贵女。
可那些贵女,早已吓得低下了头,噤若寒蝉。
谁还敢在这个时候,去触太子的霉头?
“好了。”萧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
“温小姐是孤的客人,孤要请她去前厅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