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
是在讽刺谁?
还是在表达什么?
萧珏和靖王太妃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们显然也想到了什么。
太后的脸色,也微微沉了下来。
她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卷用蝇头小楷,工工整整抄录的经文。
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风骨。
“温氏,”太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这是何意?”
我再次下拜,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臣媳不敢有他意。”
“臣媳只是,近日反复通读《女诫》,深感自己德行有亏,不堪为靖王之妃。”
我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忏悔”。
“《女诫》有云,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
“又云,妇人有七出,妒为其一。”
“臣媳善妒,心胸狭隘,容不下王爷心爱之人。”
“此为大不德。”
“臣媳自知,若长此以往,必将成为王爷与柳姑娘情路上的阻碍,更会成为一个让王府蒙羞的妒妇。”
“为不使王爷为难,不污了王府的门楣。”
“臣媳今日,斗胆恳请皇上与太后娘娘成全!”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上的帝后。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请准许臣媳,与靖王,和离!”
“以此,来成全王爷与柳姑娘那段,可昭日月的,一片深情!”
说完,我再次,重重地,叩在地。
整个紫宸殿,死寂无声。
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