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终于能出声音了。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可地上全是血,滑腻腻的,根本爬不快。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钱……”
王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继续走。
一步一步。
逼近。
渡边爬到一具尸体旁边,被绊倒了,整个人扑在血泊里。他挣扎着翻过身,看着已经走到面前的王默,眼睛里满是绝望。
“你……你到底想怎样……”
王默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
那张白色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个和善的笑容。
“来。”
他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我给你表演一个东西。”
渡边愣住了。
表演?表演什么?
王默抬起手里的蛭丸,刀尖对着渡边。
“这个。”
他说。
“叫凌迟处死。”
渡边的瞳孔骤然收缩。
凌迟?
那个传说中要把人一刀刀割几千刀才能死的酷刑?
“你……你不能这样……我是日本军官……我有战俘权利……”
王默笑得更和善了。
“战俘?”
“你觉得我会在乎那种东西嘛?”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渡边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知道,今天活不了了。
但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王默蹲下来,和他平视。
那双红色的眼睛,此刻近在咫尺。
“别怕。”
王默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我手艺很好的。”
“保证让你,死得很有节奏。”
刀光一闪。
渡边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营地。
——
远处,已经走出很远的唐门众人,隐约听见了那声惨叫。
没有人回头。
也没有人说话。
只是脚步,不约而同地加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