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已经过去十几日了,喜脉的脉搏已经很明显了,但凡是个稍有医术的医士都能够轻易的探查出来。
这下,他倒要看看谁还敢在说他信口雌黄?
听到李华的话后,一旁给靳景辰诊脉的老太医才算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微眯起眼睛伸手捋着胡须,一脸的庆幸。
他就说嘛,他的医术肯定没问题的。
当时给陛下诊出来喜脉的时候,他这把老骨头还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止于这一天了。
但李华这话,同样诊出喜脉的老太医信,但其他太医们自然是不信的。
陛下是谁?
陛下可是堂堂九五至尊,真龙天子!
就不论陛下的身份,陛下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是男人,那怎么可能会有喜脉?
这不道反天罡吗?
白院此刻脸都已经绿了,他现在十分后悔把自己这个妹夫给搞到太医院里来。
“李华,你在说什么啊?胡乱诊脉,成何体统!”
白院率先训斥出口,生怕别人抢先一步怪罪,那样就真的没法下台了。
“年纪轻轻的就是没轻没重,竟敢口出狂言,等陛下醒来之后,还请陛下饶恕。”
底下的其他太医们自然也是不满的,只是白院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只有李华十分不满的蹙了蹙眉,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站起了身,然后往后退了两步,十分嚣张的对着白院和其他太医们做了个请的手势,挑衅道。
“诸位,如果觉得我的诊脉有问题的话,那你们可以自行为陛下诊脉,看看我的诊断是否有问题。”
说着,李华还撂下了一句话。
“如果诸位的诊脉结果与我的不同,等陛下醒了,我自会向陛下请罪,甘愿退出太医院。”
这话说的嚣张又蛮横,几乎算得上是得罪了大半个太医院的太医。
底下跪着的一名头胡须皆白的太医听到这话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对着白院冷声嘲讽道。
“白院,看看你的好连襟,竟然如此的嚣张,在陛下面前也是如此的放肆,等陛下醒过来了,我必定要参他一本!”
白院脸色难看的看了一眼那名出声的太医,是左院判,一直对他十分不满。
“左院判严重了,李华不过是年轻气盛罢了,莫要把他的话当真。”
“我是认真的。”
李华表情很坚定,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嘴里还嚣张的挑衅道,
“这位大人看起来很不服气我的诊脉,那既然如此,大人你亲自为陛下诊脉不就行了吗?”
“我来就我来,让你这黄口小儿看看,医术不精就不要出来,免得哪日诊错了脉,得罪了贵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左院判冷哼了一声,手上宽袖一甩,动作利索的便站了起身,几步便来到了龙床跟前跪下。
他将手指轻轻搭在靳景辰的手腕上,老眼微眯着,认真的把着脉。
只是在摸清楚脉搏的一瞬间,左院判原本微眯着的昏花老眼瞬间瞪得滚圆。
他不可置信的扭头看了眼面色苍白的昏迷中的靳景辰,嘴里结结巴巴的喊道。
“喜……喜……喜脉!”
“陛下他,有了喜脉?!”
左院判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太医瞬间炸了锅,眼神怀疑的看向他,语气里也满是质疑。
“李华那毛头小子医术不精诊错脉就算了,左院判你可是医术高明的老太医了,陛下是男是女你都分不清了吗?”
“男人有喜?有了喜脉?这简直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