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鸾笑了,“那这套房子是我的,我是不是可以让我大伯娘时常来给我家打扫卫生,再顺便给院子种的菜浇水?”
“随你,那房子留给你,就是你的,你就是让你家亲戚搬过来住都行,你自己做主。”
张民航很大方把房子所有权给她了。
一上午的时间,姜青鸾先是去病房,给几个老患者扎针灸,然后去诊疗室,把几个老患者的病例档案带走了。
回到家,她就开始收拾东西。
叽嘎……
突然,门被打开了。
姜青鸾看向窗外,就见姜建军扶着大伯的那辆八成新自行车进来。
姜青鸾心中欢喜,放下手上的衣服,走出去道,“建军,你来的正好,我今天要搬家,你过来帮我一起收拾。”
“啥?”姜建军震惊,然后担心道,“姐,不是,你这才上一天班,就被开除了,你是不是治坏病人了?”
啪……
姜青鸾学着大伯娘,给他脑袋瓜子上来了一个螺丝钉:“你个臭小子,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
“姐,我是人,怎么吐出象牙,你吐一个给我看看。”姜建军瞪圆眼睛,满脸不服气道。
不就是看他小,谁都来欺负他一下。
老妈打他,他不敢还手。
堂姐打他,他也不敢还手。
他这日子过的,也太憋屈了。
“我不是被开除,我是被调职,调去了干休所,你知道干休所是什么地方吧,那里住的人都是军部政部退休的老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为国家做出过杰出贡献的老英雄老党员,你姐我以后,就是去给他们治病的医生,哦,不,你姐我以后就是一名光荣的军医。”
“啥,你成了军医?”
姜建军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才过了一天不见,堂姐摇身一变,感觉就成了高不可攀的那个人?
干休所?
哦,对了,干休所,他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不是去老家路过的那一大片青砖大瓦房的干休所么。
堂姐这是,调回老家上班去了?
还是在人人都向往的养老圣地干休所。
瞬间,姜建军两眼冒光,“姐,姐,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调过去的,是不是你救了什么大人物,人家就把你调去干休所上班?”
“去去去,你姐我是医术好,才会有去干休所上班的机会。”姜青鸾白了他一眼,“行了,赶紧的,你去厨房把所有调料都装进背筐里,还有粮食也都用袋子装起来。”
“姐,你今天就搬走吗,这么急?”
姜建军有些可惜的看向院子里的菜地,“姐,你走了,这菜种子,咱们岂不是白种了。”
“姐,你走后,这套房子会分给谁,咱们能不能朝人家要点辛苦费和菜种钱,咱们拔这一院子的草,花了不少功夫呢。”
姜青鸾瞪他,“你胡思乱想什么,姐搬走了,这个院子还是姐的,你记得以后要勤快点,每天来给菜浇一遍水,等菜能摘了,你们就摘走吃吧,我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