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看出了阮令仪的忧虑。
长久以来,陪伴在阮令仪身边,也大致明白,阮令仪现在在想什么?
“姑娘,还是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的好,咱们顺水推舟就是了,事情如果真要生,那也不是咱们能控制的,只要确保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这句话倒是让阮令仪豁然开朗。
说的没错。
自己现在顾虑的再多也都是徒劳,还不如先看看明天具体是什么情况。
若是太后执意要撮合他们二人,阮令仪也打定主意,不会顺着太后。
就算镇南王妃和镇南王会有怨言,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唯一担心的就是傅云谏。
今日离开时说了那样严重的话语,也不知道傅云谏如今如何了。
可阮令仪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傅云谏继续绝食下去。
目光落在窗外那纷飞的桃花之上,阮令仪心中五味杂陈,以为已经亲手斩断了与傅云谏之间的所有联系,实际上,却还是藕断丝连。
与此同时。
镇南王府中。
傅云谏手里拿着那枚玉佩,神情则是失魂落魄。
镇南王妃就站在傅云谏身边,想要上前劝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不断的叹息。
“难道你当真要为了一名女子茶饭不思?”
镇南王妃此刻则是怒其不争。
好不容易才说动了阮令仪和傅云谏断绝关系,却没想到傅云谏竟如此痴情。
甚至到现在都不愿去断开和阮令仪的关系。
阮令仪到底有什么好的,能够让他们这般心心念念。
傅云谏依旧一言不。
抬头看了一眼镇南王妃,随即再次低头,手指不断摩挲着那枚玉佩。
就在此时。
院门外却突然传来侍卫的通报声。
“世子,王妃娘娘,太后娘娘身边的李公公来了。”
镇南王妃心底生出一种不安的预感。
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可是却知道太后娘娘是在为阮令仪撑腰的,现在前来,该不会是有阮令仪的什么事情要宣布。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镇南王妃只能立刻上前去听从太后娘娘的口谕。
“明日,太后要见王爷和王妃以及世子,还望大家能够准时到达。”
看到这些话语,镇南王妃心中那不安的预感愈浓烈。
就好像自己一直在担心的事情要成真了一样。
快对着身旁的丫鬟使了个眼神,一个荷包就这样塞到李公公的口袋里。
李公公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
“既然王妃娘娘都已经这么热情了,那我倒也直言不讳,太后娘娘是想要为王妃娘娘以及阮姑娘化解误会。”
“还望王妃娘娘届时一定要冷静。”
这句话让镇南王妃当即愣在了那里。
为何太后娘娘会替阮令仪来化解误会?明明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还是说自己漏掉了什么消息?
“公公,这……”镇南王妃有些迟疑,“太后娘娘怎会知晓此事?”
面对镇南王妃的询问,李公公只是笑了笑。
“太后娘娘虽然身居宫中,但对宫外之事也是有所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