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谏帮了自己那么多忙,总不能到最后还让傅云谏因自己的事情而深陷险境之中。
再次看向镇南王妃,阮令仪的语气格外坚定。
“如若娘娘愿意,从今日起,我便会与傅云谏恩断义绝,不复相见。”
“日后非但不会有任何往来,也会亲自和世子说明此事,让他彻底死心,安心接受娘娘的安排,另娶名门贵女为妻。”
这也是阮令仪现在唯一的筹码。
知晓傅云谏为了不娶别人为妻,当众让镇南王妃下不来台。
镇南王妃对自己有意见也都正常。
阮令仪索性便说了对方最在意的事情。
镇南王妃当即站起身来。
虽然开始也对阮令仪的反应有些意外,可在听到这种应对方式之时,镇南王妃还是有些措手不及。
看到阮令仪脸上的决绝,并不像是在作假,镇南王妃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情绪。
不仅仅是欣赏。
更多的还是可惜。
怪不得傅云谏会如此喜爱阮令仪,阮令仪虽然经历过那些不好的事情,可是从最初到现在,所展现出来的模样,都是最让人抓不住话柄的一面。
甚至让镇南王妃羡慕不已。
她何时才能像阮令仪这般坦然,说出自己想要的一切?
眼看着镇南王妃还在愣神,以为镇南王妃是在质疑自己方才所说的这些话语。
阮令仪抬手,将傅云谏先前赠与的那枚玉佩交给镇南王妃身边的侍女。
“这是世子曾赠予我的信物,今日我便归还于王妃娘娘。”
“从今往后,我们便是陌路人。”
阮令仪依旧垂着眼眸,只是那指尖微微颤。
若是不仔细看去,只怕会让人觉得阮令仪对傅云谏当真并无半分情义。
然而,镇南王妃正好现了这一点。
心中明白,这两人都对对方有着感情,可阮令仪的身份的确不适合站在傅云谏身边。
镇南王妃硬着心肠,将玉佩收了回来。
只是在看向玉佩的时候,镇南王妃沉默了许久,脑海中也不自觉浮现出傅云谏先前在院中说出是她值得这四字的时候。
阮令仪似乎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样,事事都依赖着傅云谏。
甚至阮令仪能靠他自己的聪明才智,开了一家绣坊,还做到如今的地步。
那颗心也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镇南王妃不自觉开口道:“你可知云谏若是听到这番话,会有多难过?”
此时镇南王妃说话的语气已经不似刚来时那般坚硬。
阮令仪自然听出了这语气的变化。
只是在来的时候,阮令仪便已经下定了决心,自然也不会在此刻进行更改。
“我当然知道。”
阮令仪的声音微微颤,可却没有改变自己的意图。
“但我不愿让他为了我与父母反目,自毁前程。”
“我宁可让他难过一时,而非难过一世。”
这些事情阮令仪很早之前便已想过,最初阮令仪也是能够坚定的拒绝傅云谏,而随着慢慢的相处,阮令仪也开始舍不得,甚至一次又一次沉浸进去。
直到现在。
阮令仪也终于现了问题所在。
若是自己继续这般执迷不悟下去,非但不能对傅云谏有任何的帮助,反倒会成为累赘。
“世子殿下身份尊贵,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女子,我不会,也不能再拖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