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谏认真的说着,不顾其他人看向自己时那诧异的目光。
第一次这样认真的喜欢一个人,傅云谏只想竭尽全力去争取,而不是等到日后自己去后悔。
“你们确实可以关得住我,但是却无法强迫我做出任何我不愿意的举动,即便你们给我安排好了婚事,我也不会承认,不管是谁来都没有用。”
听到这些话,镇南王妃只觉得一阵挫败。
自己这个儿子是什么性子,没有人能比她再了解不过了。
既然傅云谏已经坚定的说出这些话语来,就说明日后即便是他们想方设法给傅云谏说上几门好亲事,傅云谏也会去拒绝。
现在反倒成了他们的错。
镇南王妃实在不想插手去管这些事情,更不想将心思都浪费在那些不相干的人身上。
“明明我都已经答应过你,日后会让阮令仪来到府中做一房贵妾,你为何还是不愿?”
“母妃已经做出了妥协,你究竟要如何才能满意?”
当初镇南王妃这番话语之中,浓浓的不解之意,傅云谏却还是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些并没有被听在心里。
“我要的只是希望能够追求自己所喜欢的,而不是被安排好了未来。”
“即便阮令仪如今深陷沼泽之中,我也有信心能够一同脱困。”
此话一出,镇南王妃已经彻底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只能由着傅云谏继续在房内绝食。
看来以自己的力量是无法让傅云谏改变心意了,如此就只能等镇南王回来之后再做决定。
镇南王妃自始至终担心的都只是阮令仪在宫中闯了祸,会影响到他们一家。
即便这一次能够解决,可并不代表下一次也能够同样轻易的解决。
在镇南王妃看来,阮令仪就是个惹祸精。
阮令仪对这些并不知情。
此刻。
长春宫内。
阮令仪早已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此刻正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的样子,反倒是让皇后欣赏不已。
“你做的不错,聪慧冷静,在遇到这样的情况下,也还是能够平静的找出对你有利的证据,由此可见你这姑娘确实心思缜密。”
皇后对阮令仪也是早有过一番了解。
知道傅云谏对阮令仪或许是有着不一样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过多的为难阮令仪。
而且阮令仪背后可是还有太后撑腰。
“稍后,本宫便会下旨还你清白,往后宫中的这些绣品依旧由你负责,不过,日后再进行上交,之前你一定要检查清楚,若是此事再次生,不管是是非对错,到底是不是在于你,本宫都会严惩不贷。”
皇宫,可不是给他们断官司的地方。
况且阮令仪自己惹下的麻烦,皇后也不会替阮令仪去解决,这一切都要靠阮令仪自己去想办法。
阮令仪自然明白这些。
屈膝谢恩的时候,阮令仪心底却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也不知道傅云谏现在如何了。
为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和镇南王妃顶撞,阮令仪也不知道傅云谏如今到底是什么样的局面。
可有些事情分明不需要傅云谏出面,傅云谏却还是把自己当做那温室中的花朵一样精心照料。
阮令仪心情格外复杂。
她当然明白傅云谏对自己的好,可那些好,有时却也成为了一种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