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单是这一条,就有武凝香好受。
也难怪武凝香如今会找到自己,要求自己来负责。
嗤笑一声过后,阮令仪端正了神色,“先不说过去那些事情是因你而起,就单是你害死我母亲的事情,我就绝不可能跟你有任何关联。”
“如若你还来这里打扰我,那我也不介意将此事捅出,顺便也让京城的大家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没想到阮令仪竟然会拿这种事情来威胁自己。
武凝香虽然贪婪,想要从阮令仪这里捞点钱回去,却也不想因此丧失了自己的名声。
一旦让季明昱知道自己来找阮令仪要钱,那么自己说不定也会面临和阮令仪同样的局面。
自己已经没有娘家了。
目前,唯一能够依靠的也就只有季明昱,武凝香只能选择紧紧抓着季明昱不愿放手。
“今日我来找你,本就是想跟你好好谈,既然你不愿意,那日后你也休怪我无情。”
以为自己放出这样的狠话,阮令仪便会屈服,只可惜武凝香算漏了一点。
“那又如何?”
“我从未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反倒是季明昱,当初为了帮你,甚至动用私权。”
“若是我将此事捅到皇上,或者是太后面前,你觉得你们一家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武凝香的脸色顿时僵硬住了。
她不敢相信阮令仪如今跟当初竟然判若两人。
以前的阮令仪只会委曲求全,即便是受了委屈,也从来不会声张,只会独自一人默默的承受。
如今,阮令仪不是去找官府,就是找皇帝。
偏偏这些都是能够制裁她的。
一旦阮令仪将此事真的告到皇帝或是太后面前,万一因此牵连了季明昱,武凝香也能想到自己日后的日子会有多么的孤苦无依。
即便再怎么痛恨阮令仪,武凝香此刻却也只能不情不愿离开。
“姑娘,难道真的就如此轻易放过她吗?”
柔儿不知何时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武凝香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痛恨。
想起当初他们还在府上的时候,就是武凝香三番五次欺负他们,找他们的麻烦。
或许就是看阮令仪软弱可欺,那欺负的力度也是一次比一次强硬,到最后连府上的下人都能够轻易踩他们一脚。
阮令仪对此不介意,可不代表柔儿也能不介意。
那些事情可都是他们亲自经历,柔儿哪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忘却。
“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算了,只是现在咱们还没有足够的本钱,总得先让陛下看到咱们的实力,确保陛下会护着我们,那时才能真正找他们讨回利息。”
季明昱再怎么说也是刑部尚书。
皇帝就算是有意纳自己为妃,阮令仪却也不可能靠着这一层关系让皇帝去处罚季明昱。
但真的做了此事,那自己入宫的事情就板上钉钉,阮令仪可不想才从狼窝逃出,又进虎穴。
“原来如此。”
明白了阮令仪的良苦用心之后,柔儿的态度倒是好转了许多,不再像先前那样激动。
将刚才又收到的几笔订单拿到阮令仪面前。
“姑娘,这是这几日来下单的客户,您看看哪些需要排在前头?”
……
相比起这边的平静,苏府就要显得格外混乱的多。
因为阮令仪不断的追究,苏婉柔如今只能被禁足在府上,无法离开半步,苏丞相也是同样暂时休沐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