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姑娘,此事皆因你们而起,你们总得给个说法!”
听着那些议论声此起彼伏,老妇人到现在都还在诬陷他们,云儿最先按耐不住。
从未经历过这些事情,云儿又怎知该如何处理?
那眼眶变得通红,说话也是语无伦次。
“你分明就是在胡说,我们这里用的布料可都是上等棉布,就连所运用的染料也都是最为安全的,怎么可能会害人!照我看,怕不是你家孩子吃错了什么东西才会变成这般!”
听着云儿的辩解声,那老妇人哭的更加撕心裂肺。
“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我孙儿本来好好的,是穿了你们的衣裳才变成这样,你们若是不给我一个说法,那我就撞死在这里!”
老妇人甚至抱着孩子,便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
阮令仪也在此刻终于开口。
“云儿!”
这种情形下,自然是不能说出这些话来,不然便是将对方往死路上逼。
阮令仪深谙其道。
不管这孩子到底是不是穿了,他们所做的衣服才会变成这样,这件事他们今天都必须当众给个交代。
不然只会毁了铺子的名声。
“老人家,您先别急,我们自然会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担责任,但你也必须得配合我们告知这孩子生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若当真是我们的问题,我们自然不会推脱,可若不是我们的问题,我们虽然也会施以援手,却不能任由你这般污蔑!”
如此义正言辞的话语,倒是让不少人都转变了态度。
阮令仪这不卑不亢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做了坏事。
况且太后娘娘亲自认可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他们所想的那么坏?这件事恐怕还真只是一场误会。
眼看着那些人都不再帮自己说话,老妇人急了。
“分明就是因为你家的布料有问题,你竟然还在狡辩,怎么会有你这样黑心的商家!”
听着那老妇人的斥责,阮令仪终究也还是感到厌烦。
自己难道说的还不清楚吗?
这人恐怕真的是来碰瓷,故而才会回避自己一直在反复提及的问题所在。
深深吸了口气,阮令仪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和,正打算再次开口之时。
那老妇人也注意到现在的形势对自己不利,干脆抱起襁褓中的婴儿,就这样直挺挺朝着墙壁撞去。
好在一旁的绣娘反应足够及时,快上前将其拦了下来,“老人家,你这又是何苦?若是都像你这般,那日后还有谁敢去做生意?”
阮令仪苦口婆心的劝说,对对方没有任何的作用。
无奈之下,阮令仪只能妥协。
“照你所言,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去救你孙儿?”
终于听到阮令仪提起重点,老妇人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紧接着便是立刻开口。
“你必须得赔我五百两银子!”
“有了这些银子,我也可以带着我孙儿去看病,一切都是因你们而起,所以理应由你们承担。”
本以为对方只不过是想要来讹他们一下,却没想到,竟然会狮子大开口。
阮令仪再次皱眉。
这样的条件自然不可能答应,不然日后每日都会有人前来效仿,自己岂不是要赔?
“好一出泼脏水的戏码。”
就在阮令仪准备开口拒绝之时,不远处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