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令仪越想越是感到惊险。
都说危机和奖励并存,事实果真如此。
今日所生的一切都在预料之外,而且就连所收获的这些东西,也是出意料之中。
“这几日恐怕你也出了不少的力,辛苦了。”
没想到阮令仪竟然这般关怀自己,傅云谏心底的那些疲惫早已被冲散的一干二净。
“本就是我答应要保护好你,姐姐,我做到了。”
再次听到这熟悉的称呼,阮令仪却只觉得一阵恍惚,明明他们并非什么特别熟悉的关系,可傅云谏却总是能够用这简单的一个称呼让自己心绪难定。
“这……”
对上傅云谏那道认真而又专注的目光,阮令仪心头微动,下意识别开眼去。
然而,耳尖却早已悄悄染上了一抹浅红。
这人怎么这般说话?
马车缓缓行驶,从那条长街之中横穿而过,引来路人纷纷侧目。
众所周知,这辆马车乃是镇南王府世子的座驾,可平日里,镇南王世子只偏爱骑马出行,何曾坐过马车?
如今却来到这集市之中,这还是头一遭。
特别是看到马车停在一座小小的绣坊跟前,其上还下来一名貌美的女子。
这消息瞬间飞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不少人感到好奇,互相打听着到底生了什么,很快也就都知晓了在宫中所生的那些事情。
对阮令仪的临危不惧感到惊讶的同时,也都深深佩服起了阮令仪。
竟然能够做到这般地步,阮令仪当真是足够厉害。
特别是皇帝御赐的牌匾被送来之时,更是让所有人沸腾起来。
这可是这条街上头一个皇帝亲自所赐的。
仪绣坊也因此名声大噪。
柔儿在此等候多时,对于宫中所生的事情,自然是听说过一些的。
起初还在为阮令仪担忧,生怕阮令仪处理不好,会招来祸患。
可看到阮令仪平安归来之时,心里一直紧绷着那根弦,终于松懈下来。
顾不得周边还有个傅云谏在看着,柔儿直接扑到阮令仪怀中。
“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
阮令仪哭笑不得,这怎么弄的就好像自己再也回不来了一样。
“好柔儿,我这不是没事,但你现在也该好好准备一下了,咱们需要扩张一下店面,日后还需要再招些人手,不然这生意只怕是供不应求啊。”
阮令仪用生意转移了柔儿的注意。
看到柔儿果真不再埋于自己怀中哭泣,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回过头,却正好看到傅云谏正在偷笑。
娇嗔着瞪了傅云谏一眼。
“时候不早了,世子难道不该恢复休息吗?”
“那我就先走了,有事随时来找我。”
傅云谏还特地对着阮令仪做了个喊姐姐的口型。
虽然没有出声音,可阮令仪却是看得真切,那张脸蛋再一次变得通红。
怎么会有这样的登徒子?
本想骂上两句,可傅云谏已经离开,阮令仪还是决定先忙活正事。
柔儿也在按照阮令仪先前所说的话进行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