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所遭受的苦难,王偃师就心中悲痛,恨不得冲入山中,成为江道友扬名路上的一块垫脚石,然后死死粘在对方鞋底,未来一样能飞黄腾达。
可他不敢,万一江寒换了鞋子那他可就完蛋了。
开玩笑的,相比于被江寒踩在脚下,他还是更怕被对方打坏肉身,万一再被师兄捡回去做成一个刻阵傀儡,再好巧不巧的落到师妹手里,那他以后就真的只能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刻阵到死了。
便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陈舟出声说道:“王师弟,你说这话,是在害怕江寒吧?”
王偃师闻到了挑衅的味道,心中的悲凉感慨刹那散去,眼底亮起精光一闪,斜眼向对方看去:
“陈师弟慎言,为兄此言也是为了你等安危着想,难道师弟忘了,你上次被江道友打成重伤至今未愈,如今再去与江道友为敌,岂不是自寻死路?”
他就不明白了,陈舟之前才刚被江寒暴打了一顿,当时哭爹喊娘的求饶,就差没有当场下跪了,下场可谓凄惨到了极点。
如今这伤势才刚好了一点点,竟然又跳出来找江寒麻烦了,难道他这小子真活够了?
不是,这小子就不怕死后被做成傀儡,为家族奉献余生吗?
想到这里,王偃师面色一肃,忽然说道:“还有,现在是我的伤势更轻一些,我才是师兄!”
陈舟无语撇嘴:“这不重要,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王师弟你之前也说了,那些炼虚前辈是被规则限制,这才会惜败于江寒之手。”
“但如今他们已经脱离了规则束缚,修为恢复,实力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一出手便是炼虚手段,江寒便是再强,又怎会是他们的对手?”
王偃师眉梢一挑:“就算如此,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他们赢了是他们厉害,输了也是他们自己找死。”
“但不管是输是赢,你也得不到半点仙缘,你跑来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有本事你直接上啊。”
“哼!你以为我不敢?”
陈舟冷哼一声甩袖离去:“你且看着,待我伤势痊愈之后,定要入那传承之地,一雪前耻!”
“呵!”王偃师气笑了:“那你的伤势什么时候能痊愈?”
“关你屁事!该好的时候自然会好。”
陈舟的声音迅远去,王偃师欣慰一笑:“看来陈师弟还没蠢到无可救药,就他那伤势,再养个一年半载也不见得能痊愈。”
“就是这嘴还真是硬的厉害,他要是全力去修炼那张硬嘴,说不定还真能挡住江道友的飞剑呢。”
说罢,他看向位,说道:“顾师兄可要去试一试?”
顾尘音不语,只是目中有些遗憾,片刻后说道:“有江道友在,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有江寒在,他就算去了也是送菜,要么被那些前辈打个半死丢出来,要么就被江道友打个半死丢出来。
反正都要被打个半死,那他去那里有什么意思,纯粹为了找死?
他可不是那种找死的人,他是千机阁的排面,是渡劫亲传,要是被人打成半死丢出来,师尊的脸都要被丢光了。
既然怎么看都没机会,那还不如留在外面当个观众,看别人送死呢。
有了他这一说,其他人也逐渐回过味来,连顾师兄都没有把握,他们便是去了只怕也是被虐的份。
最终在王偃师的苦口劝说下,大部分千机阁弟子都放弃了这一场仙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