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伍还是一脸不平。
“南姝是南姝,她是她。我和她的事,扯到南姝做什么?”
“要不是您因为老爷的承诺跟少夫人绑在了一块儿,您这样的性情,该是和南姝小姐成亲才对。”秦伍不怕死接着说。
裴策脸色彻底沉下来。
想发作,一动又牵扯到伤口,皱眉忍着痛:“往后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你就别在我身边伺候了。”
秦伍:“。。。。。。”
裴策处理好伤口,便到书房处理公务。
他仿佛又恢复了那个无坚不摧,不为琐务困住的裴策。
日头西斜,膳房过来催他用膳。
他摆摆手说暂时不用,眼睛直往后院瞥。
府里点上了灯,挂上了灯笼,更夫打过一次更,膳房又来催请。
他敷衍吃了几口,又回到了书房办公。
打过第二遍更的时候,他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笔。
“爷,是不是要歇息了?”秦伍问。
裴策却问:“少夫人回了吗?”
敢情他憋着一口气状若无事处理公务,心里却一直惦记着沈礼蕴。
秦伍有些不愿意提及,但是又不得不回答:“还未。”
从午间到现在,已经足足过去了五六个时辰。
她真在祠堂跪了这么长时间?!
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裴策心头又怄了一口气。
“她连晚膳也没用?”
“夫人交代,不许少夫人用膳。”
裴策:“。。。。。。”
“爷,您要去祠堂看看少夫人吗?”秦伍试探问。
“不去。回房歇息吧。”裴策合上公文,起身回东院。
祠堂那边,灯火通明。
冬吟的肚子早敲锣打鼓响了好几回。
戌时,府里各院膳房燃起炊烟,饭菜香飘来时,冬吟觉得自己快饿晕过去。
好不容易将那阵饥饿忍过去,现在胃囊又开始闹饥荒了。
她悄摸揉了揉肚子,咽了口唾沫。
沈礼蕴余光瞟到这一幕,抱歉道:“冬吟,实在对不住,连累你跟我受苦。”
冬吟摆摆手,“不怪小姐!我只怪我自己,若不是我不小心,也不会给葛表姨抓住把柄。。。。。。”
说着,冬吟似想到什么:
“不对呀!我出门前,明明检查过,膳房里没有在煮东西,我也不可能那么粗心,任由那药丢在炉子上熬着,葛表姨是怎么发现的?而且,我平时都会把药渣处理干净,就算哪一次粗心大意倒在了花园里,花匠怎么会注意到这些玩意儿?即便注意到了,也该是汇报给夫人,怎么会是葛表姨先经由花匠知道?”
沈礼蕴想到了上辈子自己被人下毒,也该是时候给冬吟透露一些事。
她叮嘱:“冬吟,往后我们在这府中一日,就要小心一日,特别是那葛表姨。而且,不止提防葛表姨。吃的,用的,穿的,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排查。”
“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人要害咱们?!”冬吟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