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照在天牢,狭小窗户透出微弱光线。
傅言琛搬着砖头走在天牢里,他走两步,砖头掉他腿上。
他瘫软在地上,砖头砸过的小腿浮现紫青色肿胀,每动一下都像千万根扎进骨髓、
傅言琛咬牙,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还是颤抖着手去捡散落的砖头。
“搬不完,别想吃饭。”狱警走过来,他眼里满是讽刺。
闻言,傅言琛搬起砖头放好,他肚子一阵刺痛,像是有人拿针扎。
他感觉有人拿刀划开肚子,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卷缩成一团。
似乎有无数只蚂蚁在傅言琛肚子上爬,他手指头和心脏都是撕裂般的疼。
恍惚间,柳宜安走过来,她手里拿个银针,针扎在小人脸上。
她连扎几下,勾起薄唇冷笑。
笑声在天牢里面回响,傅言琛握紧拳头,他指甲掐都肉里。
一阵风吹来,黑气落在天牢里。
柳宜安穿过黑气走远。
傅言烁走过来,他穿一身白色病号服,手里拿着一把刀。
刀背映照着寒光,落在天牢里。
“怎么是你。”傅言琛猛地站起,他脸上满是疑惑。
傅言烁抬手,他掐住傅言琛脖子,眼里的戾气蔓延到四肢百骸:“你和那贱人睡过几次。”
“大哥,我没有。”傅言琛往后退,他两手抓住脑袋。
这时,傅言烁拿着刀刺到傅言琛肚子上,他脸上满是戾气:“大哥在地下等你。”
“大哥,我不想死。”傅言琛摸下肚子,他肚子裂开一条缝,肠子掉出来。
说完,傅言琛抓起肠子扯开,他再一看,肠子变成无数条蜈蚣,蜈蚣也掉在地上。
傅言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傅言琛不记得,他刚才看见的是什么。
他瘫软在地上,也不知道要在牢房住多久。
天刚刚亮,神坛前烛火摇曳,供桌上小人泛着亮光。
柳宜安握着小人,她在心里誓,仇人都要死。
“傅家祖坟,昨夜被人泼了黑狗血。”周煜平走进来,他手里拿着报纸。
柳宜安看着报纸,她指甲掐到肉里。
傅家,就应该是这样的下场。
以后,傅家还会有各种新闻出来。
她的仇,会慢慢报。
周煜平拉着柳宜安走到房里,他瞧见地上有块灰烬。
灰烬像是被人焚烧过的。
柳宜安记得,陈京宁被赶出周家之前似乎烧过什么。
“这是什么。”周煜平蹲下身,他扒开那对灰烬。
焦黑灰烬里露出未燃尽的硬纸片,那是支票存根,边缘写着傅氏集团四个字。
存根底部的时间,是陈京宁结婚前一周,她收到傅家巨款。
周煜平放下灰烬,他眼里满是疑惑:“我妈,为什么会收到这么多钱。”
“谁知道你妈和傅建国干过什么。”柳宜安心想,陈京宁是傅建国昔日恋人,定是收不少好处。
两人谈恋爱,也不知道陈京宁图什么。
这时,周志奇走进来,他似乎听见两人在屋里说话。
他盯着灰烬在看。
忽然,周志奇手机响起,他接着电话:“傅征宇在拘留所自杀了。”
“死的好。”柳宜安转身往外走,周煜平跟过来。
午后阳光照在拘留所,灰墙泛着冷光。
傅征宇躺在地上,他肚子上插把刀,血往外头冒。
他两只眼睛睁开,像是有怨气。
“你死都死了,看什么看。”柳宜安抬腿,她踩着傅征宇手背,指甲掐到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