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去会死,扔出去能活,外公外婆。”
他指尖颤抖起来。
傅征宇认得这种仿真炸弹,他小时候和卫长安去过靶场,威力足够炸断铁链。
窗外脚步声渐近,傅征宇迅把金属球藏在袖子里,剩下的纸条和馒头都吞进肚里。
管教老师在外头看一眼,他就快步离开。
傅征宇心想,他今日定要逃出去。
他蜷缩在墙角,捏紧袖子里的金属球。
窗外巡逻声渐远,傅征宇猛地站起身,他把耳朵贴在铁门上,确认没人,迅扯下衣角包裹金属球塞进鞋底。
他倒在地上,假装快要死去。
很快就有人开门进来。
傅征宇跑出去,他踢下鞋底,金属球飞到操场里。
操场响起巨大震动声,金属球掉到厨房煤气罐上面。
烟雾袅袅升起,大火迅扩大。
尖叫声中,孩子们管教乱作一团,人们纷纷往大门那里冲。
傅征宇朝着反方向走出去,他抱着排水管道爬到墙上面,抠开铁丝网就要往外逃。
这时,老狱警王德贵走过来,他拿着手铐就要往傅征宇手上戴。
火迅蔓延到墙角,热浪扫过来。
王德贵吸入太多黑气,他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于是,傅征宇顺着墙逃出去了。
管教所火警铃声撕裂天空,所长瘫坐在监控画面前,他颤抖着手按下报警按钮。
三分钟后,三辆消防车和一辆警车顺着铁门开进来,防爆队长持枪冲进浓烟,他在煤气罐变找到个焦黑的金属球。
法医捏着金属球残片,他冷笑:“仿真玩具,火药都没有。”
真正的死亡在墙角。
王德贵被热浪烧成弓形,他脸上有很多血,早就没了气息。
这时,记者纷纷赶到,他们拿着摄像机拍。
王德贵死亡一事很快就传开。
他在托管所工作2o年,还有一年他就退休了。
王德贵终究没逃过死劫。
同一时间。
柳宜安在家里看电视,她瞧见屏幕上记者在报道王德贵死亡一事。
记者又说傅征宇逃出管教所。
一种不祥预感从柳宜安脑海里闪过。
傅征宇父亲死了,他逃出来会去找谁。
或许会是卫晴。
柳宜安披着外套走出去了。
夜半时分,街边下起小雨。
傅征宇走在街上,他似乎被什么吓到,停下脚步。
公交车站灯箱里滚动播放新闻。
记者在报道王德贵死亡一事,几个监管老师都在记者旁寻找傅征宇。
他快步冲到精神病院门口。
守门大爷在打瞌睡,他并未现什么。
傅征宇穿过走廊,他站在墙角,并未上前。
“老公,你别丢下我。”卫晴蜷缩在墙角,她抬手,手指抓向虚空,眼神空洞。
柳宜安拿着手机屏幕,她冷笑:“你背着你老公傅言烁和他弟弟走在一起,现在,你的报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