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凤,快来看。”卫长安猛地站起身,他对着后面喊。
李玉凤披着绸缎睡衣走过来,她盯着屏幕上视频看一眼:“外孙怎么在持刀伤人。”
“我们赶紧买机票回国。”卫长安眼底透着不安,他整夜都没睡好。
两日后。
卫长安和李玉凤下飞机后来到少年管教所。
很快就有管教老师走过来,他拿着手机给两人看监控画面。
监控画面里,傅征宇持刀闯到病房,他拿刀刺向柳宜安。
彼时,周煜平躺在病床上,他手里戴着怀表。
卫长安看完监控画面,他这才想起傅言琛也有一款这样的怀表。
两人为何戴着同款怀表?
卫长安眼底满是疑惑,他看着管教老师,轻声开口:“能不能放了他?”
“他必须在这里接受半年的教育。”管教老师指着前头屋子。
卫长安没再说话。
“走,我们去求柳宜安。”李玉凤扯下卫长安衣袖。
卫长安点头应下,他带着李玉凤走到铁窗户变。
铁窗户里面漆黑一片,傅征宇蜷缩在墙角,他手里拿着粉笔,眼里满是凶狠。
“你别进去。”卫长安看着李玉凤:“我们进去也救不了他,还是先去求柳宜安。”
“我可怜的外孙。”李玉凤靠在窗边,她眼里蓄满泪水。
话落,卫长安拽着李玉凤离开。
深夜,周家别墅外树影婆娑。
李玉凤和卫长安站在大门口,两人影子被路灯拉得修长。
这时,卫长安抬手按门铃,清脆铃声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老公,去开门。”柳宜安站在灶台边熬汤药,砂锅里药汁冒着泡泡,苦涩气息蔓延在厨房里。
周煜平躺在沙上,他拿手机在刷短视频,头也没有抬:“这么晚了,是谁啊。”
门铃又响了。
柳宜安擦擦手,她走到入户门透过猫眼看着外头,眉头拧着,转过身对着周煜平说:
“是卫长安和李玉凤。”
“他们来干什么。”周煜平抬起头,他眼里泛着冷意。
柳宜安冷笑:“还能干什么,还不是为了傅征宇。”
门开了。
卫长安和李玉凤走进来。
李玉凤走进,她眼眶泛红,抓住柳宜安手心说:“安安,求你放了征宇,他还是个孩子。”
“李阿姨,他拿刀要杀我的时候,他才没有把自己当孩子。”柳宜安抽回手,她面上没什么表情。
卫长安站在一旁,他声音很轻:“安安,征宇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
“我先杀你,你会不会原谅我。”柳宜安冷笑,她走到沙上坐着。
周煜平站起身,他冷眼看着两人:“傅征宇持刀伤人,我会请律师把他送进去。”
“你……”卫长安气的说不出话。
李玉凤扑过去,她掐住柳宜安下巴,眼里满是凶狠:“你要他去坐牢,我就杀了你。”
“你疯了。”柳宜安推开李玉凤,她递给周煜平一个眼神。
周煜平拽起两人推出去,他合上门。
入户门关上后,两人站在外头,气的直跺脚。
卫长安对着入户门喊:“我们可以赔钱,你开个价,这事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