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柳宜安扯开周煜平衣袖,她捂住他腿上伤口,他小腿还在流血。
山洞外传来卫亮诡异的声音:“以柳宜安的血脉为引。”
周煜平咳嗽吐出大口黑血,血掉在地上尸虫燃起火焰。
黑血溅到石壁上,尸虫自燃,蓝色火焰把洞口映得如同鬼城。
他强撑着身子站起,抓把洞中潭水撒过去。
火焰还在烧。
柳宜安也在拿潭水撒,她用很大力气,这才把蓝色火焰灭了。
她拉着周煜平跑出来。
他却没什么力气,倒在淤泥里。
柳宜安拿手机拨打12o。
片刻后,救护车赶到,两个护士抬起周煜平放在担架上,柳宜安走到车里面。
救护车往前走。
柳宜安握住周煜平手心,她眼里蓄满泪水:“老公,你不能死。”
“放心,我不会死。”周煜平忍着痛,他在咬牙坚持。
柳宜安拿手机拨打12o。
救护车警笛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救护车开到山上。
两个护士走下来,她们抬起周煜平放在担架上,就把他放到车里。
柳宜安跟过来,她坐在救护车里面。
救护车里面透着消毒水的味道,柳宜安拽着周煜平大手,她在他身边默默祈祷。
他腿上伤口渗出黑血。
救护车快步走在马路上,很快就到了医院。
下一瞬,周煜平送到手术室里,医生帮他处理伤口,他腿上伤口包扎上药了。
医院走廊灯光惨白,手术室灯亮着。
柳宜安站在手术室外头,她盯着手术室灯牌。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大门打开了,两个护士推着病床走出来,柳宜安跟在病床后面。
很快,周煜平就送到病房里面,他刚动完手术,身子还很弱。
柳宜安请来护工,女护工守护在床边。
她静静地看着周煜平,似乎有话想要说,却是没有开口。
他做完手术后,躺在床上睡着。
她不想打搅周煜平,转身离开了医院。
柳宜安连夜驱车赶往梅城,她赶到了潭水边。
月光下,黑棺飘在潭水中,棺盖上雕刻着符文。
柳宜安叫来四个村民。
他们不敢往前,就感觉棺材上的符文是镇压的咒印。
领头的王老汉搓挫手:“周夫人,这活儿得加钱,潭水阴气重,捞棺材要折寿。”
“十万,够不够?”柳宜安甩起钞票放在石头上。
四人数下钱,他们拿麻绳捆住棺木,潭底泛起气泡。
几人拽着棺材拖,这才把棺材给拖到岸边,柳若兰躺在棺材里面,她脸色不怎么好,嘴唇白,像是睡了许久。
柳宜安扑到棺材上,她握住柳若兰手心:“祖母,你不能死。”
“……”柳若兰没说话,她气息很弱。
下一瞬,众人把柳若兰抬到屋里,她躺下后,仿佛只有一口气吊着,快要没气了。
“我们这有村医,他最擅长治邪病。”王老汉拍胸脯说。
柳宜安对着王老汉说:“快请他来。”
“我这就去请他。”王老汉转身往外走了。
片刻后,村医赵清明走进来,他一惊,好半响都没缓过来。
屋内烛火窜得老高,烟雾中有尸虫在飞。
赵清明坐下,他枯瘦手指翻开柳若兰眼皮,她瞳孔里映出幽兰色火焰。
他拿个符纸盖在柳若兰眼皮上:“她这不是病,是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