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周煜平揽住柳宜安腰身,他抱紧她,那双眼睛里面透着幽怨。
或许,是陈京宁烦的,周煜平才会这样。
周煜平看着柳宜安,他脸上透着不明情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安,”他喊她,像是害怕她睡着一样。
柳宜安咬住下唇,她浅笑:“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周煜平想起初见柳宜安那日,她那时刚和傅言琛分开,像个小可怜般蜷缩在墙角。
柳宜安小声哭,她害怕被人听见。
她哭得全身乏力,都没有出声来。
那时候,周煜平还以为柳宜安胆小,她只是在压抑痛苦,谁又知道,她后来胆子那么大。
往事已经随风,柳宜安躺在周煜平怀里睡着。
第二天,柳宜安醒来后,也不记得周煜平什么时候离开。
柳宜安端坐在床前,她竟是看见镜子后面浮现一抹身影。
那抹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
她追出去。
街道两旁空空,却是没有人。
柳宜安心想,她是不是眼花。
这时,傅言琛穿过街道走来,他躲到树后面,很快就有警察追过来。
警察冲过来,他举着枪。
傅言琛走到屋里,他拿刀放在柳宜安脖子上:“你们别过来,再走过来,我就杀了她。”
“你疯了。”柳宜安回头,她只感觉,傅言琛还是和前世一样坏。
很快就有警察包围花店。
柳宜安抬手推了一下傅言琛,她侧身避开。
很快就有子弹打进来。
傅言琛往外跑,两个警察冲进来,他们抓住他离开。
记者在外头拍,傅言琛被抓一事很快上了新闻头条。
柳宜安走出来,她想着,大仇就快要报了,待傅言琛送到警局里,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重新活过来,就要好好教训傅言琛。
深夜,牢房里透着微弱光线,灰墙布满斑驳血迹。
傅言琛绑在刑架上,他白色囚衣沾满血,周身散腐臭味。
“你竟敢绑架我老婆。”周煜平走过来,他掐住傅言琛脖子。
傅言琛站在原地,他一动也不动。
“你真是活该。”柳宜安走近,她心想傅言琛被警察抓住,这也是他的报应。
傅言琛并未说什么,他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住了。
牢房里天色昏暗,透着幽暗的光。
柳宜安真想上前弄死傅言琛。
她知道现在的法律,不能这样做。
她会让傅言琛在牢房里受尽苦楚,前世受过的苦,都要讨回来。
这时,警察走过来,他们抓着傅言琛离开。
傅言琛走私文物,他最少要关个十年,以后日子就要在牢房里面过了。
他刚走出去,就有警察要傅言琛挑粪。
傅言琛挑着粪水,他每走一步,就有大粪掉下来。
他抓起粪水放下,就拿勺子去浇菜。
这些菜都是犯人在种,他们每天早晨起来种菜,待到深夜这才停下。
“让你绑架我。”柳宜安握起石头扔。
傅言琛倒地,他摔的后腰很疼,粪水掉到他脸上。
他摸下脸颊,出嘶哑般的声音:“你父母死的冤,还不是因为我父亲……”
“你会和你父亲一样,得到报应。”柳宜安掐住傅言琛脖子,她冷笑。
笑声在院子里回响,带着冷烈气息。
周煜平拉着柳宜安快步离开,他不想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