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傅言琛得癌症。
她要傅言琛变穷变丑,最后还被警察追,牢房在等着他。
深夜,外头细雨连绵。
柳宜安走到院子里面,她挖开了第三排地砖,现下面藏着银镯子。
她捡起银镯子,银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这时,柳宜安扒拉下纽扣,银镯暗格打开,里面就有纸条露出来。
她拿着纸条打开,这才觉是傅言琛家里地下仓库平面图,图上面还画着许多玉器。
柳宜安眼底满是疑惑,这些玉器是怎么回事?
她想着,傅家是不是私藏走私的走私的玉器。
于是,柳宜安转身往外走,她拿个小灯,按照地图走在街上,很快就现个树林。
树林里有几口枯井,枯井下是楼梯。
这个地方倒是偏僻,柳宜安拿着灯踩楼梯走下去。
下面是一个很大的仓库,仓库里面堆满玉器,这些是有年份的,差不多两千多年的历史。
玉器边是兵马俑,一排排人站在那里,像真人一样。
柳宜安抬手,她正准备去摸下兵马俑,兵马俑上面连着报警器。
她快步往外走了。
这时天色灰暗,灰云飘过,惊雷滚滚。
她这才想起前世傅言琛参加过盗墓,他和父亲傅建国挖过不少坟墓,墓穴里面的挖回来的,就藏在仓库里。
“那边有人。”
有人追过来,他拿着手电。
手电照亮漆黑小路,柳宜安快步离开,她跑几步,就顺着山坡往下滚。
那人这才没有再追。
柳宜安走出去后,她拿手机报警。
很快就有警车赶到仓库外头,警车冲进去后,他们把玉器和兵马俑给搬空。
仓库里啥也没有了。
警方也锁定傅言琛,大批的警察去了傅家别墅。
“你们别抓我。”傅母走出来,她手上戴着手铐。
警察并未找到傅言琛,他不知道跑去哪了。
仓库外警笛声刺破夜色,红蓝光在水泥地上闪烁。
柳宜安站在警戒线外,雨水顺着她梢滴落,指尖残留着银镯的冰冷触感。
忽然,仓库外传来破碎声响。
傅言琛从窗户里面跳出来,他灰色西装被铁窗勾到,手臂渗出血来。
他倒地后,却在逃离前猛地回头:“安安。”
下一秒,傅言琛砸碎监控冲进来树林里,他
清冷声穿过夜色,并未有人回应。
柳宜安站在原地,她心想,傅言琛要是和她好好过日子,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警察怒吼声和警犬叫声响起。
几个警察牵着警犬冲到树林里。
待警犬叫声远去,仓库里只剩下清点文物的沙沙声。
两个警察抬着玉器装巷,他们还把兵马俑放到警车上。
警车往前走,一张泛黄的儿童病例单掉在地上。
柳宜安追过来,她捡起病例单,上面写着傅言琛名字。
她这才想起前世傅言琛和她提过,他用电击法治疗,撩起衬衫时,后腰还有电击过的痕迹。
他小时候撞见父亲傅建国走私文物,也不敢说什么,傅建国便用电击法麻痹他。
或许,傅言琛并不想走私文物,是父亲逼着他,他才一步步地走向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