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也在哭。
卫晴走过来,她看了一眼傅言琛:“爸爸死了,你就应该送柳宜安去死。”
“我不会放过她。”傅言琛握紧拳头,他一拍棺木。
傅母站直身子,她声音清冷:“你们要把柳宜安送进去,要让她把牢房坐穿。”
“她现在就在拘留所。”卫晴笑起来,她终于等到这么一日。
鞭炮声响起,雨夜里格外诡异。
很多人围绕在傅家别墅门前。
傅家深陷到丑闻里,他站在院子,外头就有很多人指指点点。
人们纷纷异样地望过来。
还有人站在外头扔石头。
石头掉进来,傅言琛和傅母抱着脑袋,始终不敢开口。
“柳宜安出来后,我们就除掉她。”卫晴眼里满是狠戾,她说话时,指甲掐到肉里。
两人也是想除掉柳宜安。
夜风四起,别墅外有人在泼粪。
大粪掉在棺木上,臭气熏天。
傅家别墅外围满人,他们骂声不断。
骂声穿过夜色,很快又有几个人走来,他们抢走傅建国丢地上。
几个人拿鞭子抽尸首。
还有人拿棍子扑。
傅建国本就漆黑的尸骨打成团。
愤怒的人更是拿打火机点燃。
大火烧在尸首上,尸骨散发着臭味。
傅建国是在给死者赔罪。
天刚刚亮,拘留所里泛着冷光。
柳宜安起来后,她发现床上摆放糕点,还有几盒酸菜。
她想着大概是周煜平找人打点。
拘留所里日子过的百无聊赖,她这几日没去种菜,不过是在屋里睡觉。
难道她要睡满三个月才能离开。
“走,去看我种菜。”刘大海走进来,他手里拿着白菜种子。
柳宜安跟过过来,她心想有人打点真好。
她抓起种子扔。
刘大海握起水壶洒水。
她掐着手指头算,待三个月时间到了,就能离开这里。
三个月后。
今日是柳宜安离开拘留所的日子,她穿过大门走出来。
“安安。”周煜平走过来,他手里拿着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