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工作。。。。。。”顾薄怜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画不出来也没关系。只要你人坐在这里,就是对我最大的价值。”
“你。。。。。。”
“坐下。”顾薄怜的命令不容置疑。
乔虞僵在原地,没有动。
“乔虞,”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打开你面前的电脑,好好工作。记住,只要你敢拉上任何一扇窗帘,我就当你违约。”
他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
“违约金多少,你应该还没忘吧?”
乔虞握着听筒的手指骨节泛白。
三个亿。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涌上的酸涩,缓缓坐了下来。
“我知道了,顾总。”
挂断电话,乔虞打开电脑,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
然而,那道来自隔壁的视线感实在太强烈了。
她每写一个字,每喝一口水,甚至只是无意识地撩一下头发,都会忍不住去想——他是不是在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人崩溃。
临近中午,内线电话再次响起。
乔虞条件反射地一抖,接了起来。
“过来。”
简短的两个字,随后便是忙音。
乔虞看着那扇通往总裁办的厚重木门,做了几次深呼吸,才起身走过去,敲门进入。
偌大的总裁办内,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和咖啡的味道。
整个空间是黑白灰的色调,极简到冷酷,线条锋利,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像主人一样,透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顾薄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并没有抬头,正在批阅文件。
“顾总,您找我。”乔虞站在离办公桌两米远的地方。
顾薄怜终于放下笔,合上手中的文件。
他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黑眸,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审视着她,从她略显苍白的脸,到她那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灰色套装,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下周有个项目启动仪式,会有媒体到场。”顾薄怜淡淡道,“作为主设,你需要代表项目组上台致辞。”
乔虞心里一沉:“我。。。。。。”
“这是工作。”他打断她。
乔虞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所以,公司要为你定制一件高定礼服。”
“裁缝呢?”乔虞深吸一口气,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对话,“我去量尺寸。”
“裁缝临时有事,来不了。”
顾薄怜站起身,他身形很高,站起来时带给人巨大的压迫感。
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朝她走来。
乔虞下意识地想后退,可脚下却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顾薄怜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晃了晃手中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卷黄色的软尺,金属的顶端在他修长干净的指间,闪着冷光。
“所以,”他缓缓开口,嗓音比刚才更低,更哑。
“我亲自帮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