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律听着,面如玄铁,周身寒气逼人。
看着盛阳的那双眼眸,像是粹了冰一样。
他就说,桑榆那个女人爱慕虚荣,不是什么好姑娘。
年纪轻轻就交往男朋友,还跟傅亦沉纠缠不清。
说不定她早就没有清白之身了。
他居然还想着让她尽妻子的义务。
傅时律现在想起都觉得膈应。
他转眼剜向夏知瑶,转移话题,“你刚才打了一个孩子?”
夏知瑶一惊,忙解释:
“是桑榆,她让那个孩子故意来撞我,弄没了我排队好久才买到的冰激凌,舅舅,桑榆真不是什么好人,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从今以后,你不用去医院工作了。”
傅时律没听她的辩解,看向盛阳。
“听说你是因为她的缘故,进入了傅氏实习?”
盛阳低着头杵在那儿,不知道是该承认,还是不该承认。
他觉得这个傅总的气场好强大。
只是坐在那儿,就给人一种帝王般的压迫感,导致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被开除了,你们俩都走。”
傅时律谁都不想宽容。
这些人一个个的不是来给他心里添堵,就是仗着跟他的关系,胡作非为。
若不给他们个教训,还不知道以后又会利用跟他的这层身份,干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听闻,夏知瑶跟盛阳对视一眼,如遭雷击。
尤其夏知瑶,立即皱脸哭起来。
“不要舅舅,要是你把我开除,那我以后还能去哪家医院上班啊,再说又不是我的错,明明是那个……”
傅时律不愿意再浪费时间听下去,起身拾起外套离开。
他今天也不过是来视察工作的。
没想到桑榆会带着他的孩子来游乐场。
偏偏还让他看到了这个外甥打他的女儿。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桑榆带着小星星去医院做了检查,好在没伤到颅内,只是点皮肉伤。
医生给开了消肿的药。
走出医院后,桑榆还是愧疚不已,拉过小星星问:
“还疼吗?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小星星摇头,扯着桑榆的手安慰道:
“姐姐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我还想要去游乐场玩。”
为了补偿孩子,桑榆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