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的看着身边的孩子。
简直不敢相信她一个五岁的孩子,居然能说出这么成熟的话来。
她再次尴尬的看向傅时律,别扭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傅时律那张面对任何人都没有表情的脸,此刻也是阴沉沉的。
尤其看着桑榆,更是带着疏离跟不耐烦。
“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说出来,我没说不帮你。”
“真没有。”
桑榆摇头否道。
她能说是关于她家里的事吗。
盛阳能为了她家里的事跟她分手。
这个丈夫要是清楚她从小生活在什么样的家庭里,肯定也想远离她。
她现在就想有个不被父母找到的住处,踏踏实实赚钱。
其他的她不想麻烦别人,也不想让别人清楚她身处的是个怎样的原生家庭。
傅时律也懒得管。
别人不说他还上赶着去帮,他又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何况这个女人居心叵测,水性杨花。
都结婚了,还跟其他男人纠缠。
这简直是对他一个法律丈夫的羞辱跟挑衅。
用好餐,傅时律起身丢下话。
“你自身的问题我管不着,但从你让我娶你开始,你就得有身为别人太太的觉悟,洁身自好,做好自己的本分。”
桑榆愣住。
不明白傅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抬头看他。
却见他冷冰冰地转身走了。
所以他什么意思?
难道是因为白天在医院的事?
还是说夏知瑶跟他说了什么?
桑榆想解释,见人上了楼,好像并不太喜欢跟她相处,她只好把话咽回去。
有些事情本来就是事实,她根本就无从解释。
但是傅先生对她的这个态度,桑榆还是感觉心里有些难过。
翌日,医院。
夏知瑶取代了桑榆,端着药赶去傅亦沉的病房。
傅亦沉见来人是自己的表妹,极其不耐烦:
“谁让你来帮我换的,我不是桑榆负责的吗?”
兄妹俩虽是表亲,但极少走动,彼此间也不熟悉。
只偶尔家族聚会会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