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就吩咐她赶紧去给18床挂水。
桑榆不敢迟疑。
准备好药端着前往18床病房。
他们这是高级私立医院。
桑榆又被分到了高级vip病房。
每一个能到这儿的病人,都非富即贵。
赶来18号床,确定好对方的名字后,桑榆赶紧给他皮试输液。
对方瞧着她,笑问道:
“你是盛阳的女朋友?”
桑榆惊了下,没忍住盯着对方。
这人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看上去阳光俊逸,确实有些眼熟。
见她愣,傅亦沉笑起来。
“我是盛阳的大学室友,我见过你,你是我们隔壁医学院的,经常去找盛阳,我要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叫……桑榆?”
桑榆也想起来了。
这确实是她……前男友的室友。
以前他去京大找盛阳的时候,就经常看到他跟盛阳在一起打篮球。
想到盛阳。
桑榆心口酸了下,继续认真做着自己的工作。
“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嗯?”
傅亦沉有些狐疑,但下一秒又笑了。
“确实该分,盛阳配不上你,你这种女孩值得更好的。”
桑榆没再说话。
继续低头忙碌。
她跟盛阳是高中同学。
当初也是盛阳先追的她。
盛阳家条件不错。
桑榆因为家庭困难,再加上父母重男轻女不想让她上大学,她就以出门打工为由,一边工作一边上学。
桑榆以为盛阳身为她的男朋友,多少会帮她分担一点的。
但是每次在盛阳面前提钱,他总是闭口不语。
就好比上次二十八万八的彩礼。
桑榆主动跟盛阳提起,说只要给了她二十八万八,她就跟他结婚。
如果钱是借的,那他们结婚后就一起还。
但是盛阳不愿意,主动跟她提了分手。
都说患难见真情,桑榆算是看清楚了盛阳的心思,也庆幸在恋爱期间没把自己交给他。
五年的感情,就这样败在了二十八万八的彩礼上。
也有可能是她始终不愿意交出第一次,盛阳腻了没了耐心。
桑榆并不怪盛阳的现实。
只怪自己生在一个不好的原生家庭里,由于道德跟孝意,她不得不为那个家牺牲。
给傅亦沉打完点滴,桑榆准备端着托盘走时,男人举着手机道:
“加个联系方式吧,我腿也不知道多久才会好,回头你帮我买饭什么的,我给你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