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云愣住了。
“这学校不是。。。。。。”
“我母校,现任校长需要我下周帮他带竞赛班。”
她抬眼,将笔递了过去。
“我的条件是给你一个免试入学的名额。”
看着眼前的表格。
他眼眶涩。
他没有去接笔。
“字签了,明天带你去见校长。”
江暮云地下了头。
他看着自己手背已经结痂的浅痕。
“我。。。。。。我课本都扔了。”
“你那点东西,两小时就能补回来。”
她当然知道他害怕什么。
他真正恐惧的是成绩不好成了评判的标准。
这份标准滋养了肆意的恶意。
“江暮云,我希望你记住了,分数是别人贴在你背上的标签,但人性是你自己长在骨子里的分量。”
江暮云怔在原地,许久没动。
是啊,真实的人生哪有什么标准。
只要步履不停。
无论有多少分岔路。
他都会找到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
笔尖落下。
江暮云。
三个字写完,他放下了笔。
墨迹在光下微微亮。
“小江,你们最好来一下,大橘。。。。。。情况有点不对劲。”
江医生语气带着罕见的凝重。
江暮云刚松下去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张医生,它怎么了?早上看它不是还好好的?”
“表面体征是恢复了,但从昨天后半夜开始,它拒绝所有人靠近。”
“去看看。”
林尽染没多问。
她和动物沟通体验模块正好快要到期了。
现在不用的话,那就是暴殄天物。
隔离监护室里,大橘见到林尽染就安静了。
“你老婆和孩子都很好,你不用担心。”
大橘听到这里,居然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