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那么遥不可及。
林尽染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看着光晕里的声音。
七年。
2557天堆积的自责和无力非但没有消除。
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又要失去他了。
她努力想要拽着他。
她盯着自己的手。
掌心空空。
和七年前天台边一模一样。
同样的无力。
同样的抓不住。
眼睛涩到痛。
黄金霸道地覆盖了她的视线。
眼前是令人窒息的黑暗。
紧接着,一个声音贴在她耳旁。
“乖,别看,马上就好。”
声音不似往日。
但还是精准刺破了她最后防线。
她浑身一颤。
猛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尖锐的疼痛终于给了她冲破喉咙桎梏:
“薄聿衍,就不能。。。。。。好好道个别吗?”
泪水混着血水滑过下颌。
黄金褪去。
她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脸。
浅褐色的眼底翻涌着。
终于,他开口了:
“道别?你不说好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吗?”
林尽染愣住了。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林尽染喉咙深处溢出。
“薄聿衍,我是不是该夸你……记性真好?”
薄聿衍下颌线紧绷,没说话。
“可不是么,你死后第一年,我拿着国奖,去点了八个男模作伴,开了两瓶珍藏5o年份的琦山。”
她的目光轻蔑地扫过他一丝不苟的西装。
“八个男模?五十年琦山?”
“林尽染,你的纪念方式,真令我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