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激情之后,女孩所说的关于唐悦琳的话,简直像钝刀一样狠狠拉在他的心头。
他曾想过唐悦琳贪玩,却没想到她是那样一个烂货!
“a市的公子哥,基本都和这位唐小姐明里暗里有过关系,哥们,你真的要做接盘侠吗?”
女孩穿好衣服,俏皮地拍了拍他的脸,“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晏鹤时忽然想起,那天在电话里,温以芩也曾暗示过唐悦琳肚子里的孩子,不一定是自己的。
难道她也知道什么?
他猛地坐起身,找到手机给温以芩拨了过去。
电话为人接听。
晏鹤时酒劲上头更觉得百爪挠心,如果自己真的成了接盘侠,那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外面应酬!
无论如何,明天都要去找温以芩问个清楚!
次日。
晏鹤时不知道温以芩住在哪,只能到顾氏大厦楼下蹲守,午休期间,不少人进进出出却没有看到温以芩的影子。
就在失望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
温以芩一身正装,显得利落又气质十足,晏鹤时正要迎上去,忽然现她身后跟着走出另一个高大的身影。
顾沉舟站在她身边,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外走去,说不出地般配和谐,晏鹤时心头竟然冒出些自惭形秽。
比起自己,这个男人和温以芩确实更像一对儿。
昨天的礼服大概也是顾沉舟买单吧。
想到温以芩那完美的身段,他眼中的嫉妒呼之欲出。
这个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女人,将来说不定还要让儿子叫顾沉舟爸爸!
晏鹤时不甘地在墙上狠狠锤了一下,钻心的剧痛让他更加火冒三丈,却又只能远远嫉恨地盯着两人远去。
这晚,他依旧没有回家,又在夜场醉生梦死。
“晏少,马上都要结婚了还天天跟我们混在一起,新娘子会不会不开心啊。”
一伙狐朋狗友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调侃起晏鹤时。
“都是些水性杨花的烂货!”
晏鹤时没头没尾的骂了一句,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一会儿,有人好死不死提起旧事。
“你前妻多贤惠啊,那时候你可没这么浪!”
“呸!”
晏鹤时眼中又是一抹不甘的狠色。
“什么贤惠,都是些要钱不要脸的货色!这次离婚多久,就傍上有钱人了!”
众人哄笑,“你不也是有钱人,她还要傍多有钱的?”
晏鹤时冷笑一声,“顾氏那个老男人,够有钱了吧?”
有人不相信,“你说顾沉舟吗,怎么可能!他可是没有绯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