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在家我不放心,要不——”晏鹤时试着说服母亲,“我让悦琳跟着,在旁边照顾他?”
“想都别想!”
果然,母亲毫不犹豫浇灭了他的幻想。
“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到我们家的家宴上来,今晚来的可都是贵客,你想让我和你爸被人戳脊梁骨?”
晏鹤时语塞,虽然他也不想把唐悦琳带到人前,可如果她不去,儿子让谁来看着?
“你自己好好安排,不要让我和你爸失望。”
晏母冷冷扔下一句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晏鹤时叹了口气,准备去和儿子商量一下,实在不行今晚让他去同学家待着。
一开门,唐悦琳正冷笑站在门边。
“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连你家的家宴都不配参加?”
“你偷听我打电话?”
晏鹤时立马换上满脸厌烦,“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
“现在知道了,你又不开心了?”
唐悦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把他推回书房。
“鹤时,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我结婚?”
以往两人都尽可能避免这个问题,可今天唐悦琳实在忍不了了,她必须要听晏鹤时亲口给她一句承诺!
“结什么婚?我这次离婚几天,就大张旗鼓地再婚?”
晏鹤时讥讽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怕人背后议论,我家还要面子呢!”
一听这话,唐悦琳脸上的冷笑消失,眼底越来越冷。
“你想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当初你是怎么承诺我的!”
“明明说好和温以芩离婚,就立马和我结婚,现在一直避而不谈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想让我一辈子见不了光吗?”
晏鹤时嘴角的讥讽更甚,“现在说‘当初’,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如果当初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女人,你觉得我还会不顾一切跟温以芩离婚吗?我也不怕你知道——”
他眸中闪着一抹阴鸷,“眼下这种日子,我和浩浩一天都过不下去!”
唐悦琳顿时面如土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浩浩每天吵着要找妈妈,我有什么办法?”他往沙上一坐,似笑非笑看着唐悦琳。
“我们的关系没有曝光之前,你和浩浩不是好得不得了吗,怎么现在成了一家人,你反而哄不好孩子了?要不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吧。”
和以前一样?
唐悦琳只觉得天旋地转,这个男人是想让自己做一辈子地下情人?
“你和温以芩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她的情绪渐渐有些失控,“为什么不可以给我一个名分?我到底那一点比不上温以芩!”
晏鹤时看着眼前越来越陌生的女人,渐渐也没了耐心。
“她能安安心心在家相夫教子,能让我和浩浩生活安定,而不是每天潦草过活,你能吗?”
“我们已经过了蜜月期了,大家都很清楚彼此最真实的样子,何必要让我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晏鹤时冷冷站起身来,“如果还想跟着我,就乖乖收起你那点小性子,学着温以芩的样子安心待在家里。”
“如果你受不了,大可以一走了之,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