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急忙朝着里面喊了一嗓子:“阿宴,隔壁邻居想找你喝点儿酒。”
姜妤觉得自己有点多管闲事了。
没准裴司宴就是希望他们进去呢!
就是不知道拖延这么一会功夫,他做好准备没有。
他刚刚剃了光头,头还没有收好呢,如果被他们现会不会露了馅儿?
姜妤的想法很多,脑子里也思绪万千,这个时候自然不可能再离开。
于是紧跟着那个人进了院子。
她心里想的是,实在不行就一棍子敲晕了他。
于是她在院子里到处看了看,瞧见了戳在旁边的一个炉钩子。
这炉钩子是冬天点煤炉的时候用来捅灰的,上面有些黑,不过货真价实纯铁的,打人应该挺疼。
于是她拿着这炉钩子藏在身后,悄悄跟在二狗身后进了院子。
二狗进院四处看了看,直接往正屋走。
推门的时候,果然看见床上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头上剃得精光,甚至有点反光,一看就是牢里面出来的。
长得面如冠玉,眉若朗星,容貌倒是挺俊帅的。
或许是因为这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暗,又或许因为他此刻心情不太好。
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阴郁。
他就坐在炕上,静静地看着二狗。
但是他身上的气势,那股与生俱来的霸气和飒气让二狗根本无法忽视。
二狗可以用他的清白誓,面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起码手上有人命的,而且不是一条两条。
光是这一点,倒是挺符合从监牢里出来的凶狠之辈的气场。
于是他恭敬了一些,上前嘘寒问暖道:
“兄弟如何称呼?”
裴司宴淡淡地说了一句:“叫我宴哥就行。”
二狗急忙点头哈腰应承着:“宴哥好。”
“宴哥,你这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怎么也不和兄弟说一声,兄弟我给你接风洗尘,再给你弄点零花钱花花。”
二狗自来熟,好像两人是多年的好哥们儿一般。
这时候姜妤已经进了屋子,她的视线在两人的脸上转了转。
就坐在了裴司宴的旁边,说道:“阿宴,这是咱家的邻居。”
“他听说你刚出狱,就想要过来和你聊聊,还说要帮你介绍工作呢!”
“可是你这脚也不太方便。”
“你们先聊着,等回头你的脚好了,可以考虑上他那里去打工。”
裴司宴淡淡一笑,低声说道:“我知道了,天也不早了,你就别出去了。”
姜妤嗯了一声,因为有二狗进来,她还真就不敢这时候离开。
她索性拿出毛线和织衣服用的针,就在旁边织起了围巾。
这线是纯白的,回头就算织完了给儿子带上的时候,裴司宴就算看到也不会多想。
因为这些年用手织毛衣的人多了去了,而纯白色没有任何花纹可以辨认,也就没有什么辨别性。
裴司宴又是一个男人,应该不会多注意。
这也是姜妤决定在裴司宴面前明目张胆织毛衣的原因。
她这边刚刚把毛衣的针架在手臂上,正准备要动手的时候。
就听到二狗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宴哥,你长得真好看,你这么好看,在监牢里被人爆过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