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见他一直不反对,反而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中大喜。
看来这小子是放弃抵抗了,不过,也有可能是他色心被激出来了。
男人啊,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她心里碎碎念,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不停地占便宜,可每个动作又都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擦干了水分,开始剃头了。
她没有电推子,只能把肥皂抹在裴司宴的头上,然后用剃刀刮。
就在姜妤手里的剃刀刮到一半的时候,裴司宴忽然幽幽地问了一句:
“你去过双峰山没有?”
姜妤的心一颤,手里的剃刀也哆嗦了一下。
“嗖!”尖锐的刀刃瞬间划破了裴司宴的头,血珠一下子冒出来。
姜妤有点慌乱地擦拭。
等收拾好了,她才低声回答:“你问这个做什么?”
裴司宴眼珠不错神地盯着她,声音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地紧张和急迫:
“告诉我,你去过双峰山没有?”
姜妤深吸了一口气,点头:“去过,而且不止是去过,我是在那边长大的。”
说到这里,她苦笑了一声:“我叫小鱼儿,那边的人都这么叫我。我是被拐卖过去的,十八岁之前,都是在那里长大!”
她八岁被拐卖,在那大山里呆了十年。
她的话语很平静,几乎没有什么波澜,仿佛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但是,这些话听在裴司宴的耳朵里却犹如天籁。
这一刹那,他的心似乎一下子飞扬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急急地追问:“你在一年前有没有去过什么山洞!”
姜妤的心咯噔了一下。
但是这一次她手里的动作没停,继续剃头。
心里的情绪只是翻滚了一瞬,便又恢复了平静。
她淡淡地道:“没有,我都是在村子里呆着的,我们这些被拐卖来的,哪里有机会随便进山!”
她不能承认,那样裴司宴就会知道那一天山洞里睡了他的女人是她。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也不能暴露了姜然的身份。
何况,她的病还有很多未知数,要是他知道那一天睡了他的人是她,没人知道他会如何选择。
而她,经受不起一丁点的意外。
听到姜妤拒绝的话,裴司宴沉默了下来。
这一刻,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姜妤剃完头,用湿毛巾给他的头擦了擦,刚好衣服打湿了。
于是她动手脱衣服。
她的手刚刚触摸到他的胸肌,就被裴司宴一把摁住。
“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如同千年寒冰。
姜妤愣怔了一瞬,她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你啥意思啊,你衣服湿透了,我给你换衣服啊!”
裴司宴斩钉截铁地拒绝:“不用,现在天气热,一会就干了,不用换了。”
顿了顿又道:“男女有别,咱们还是别太接近的好,会坏了你的名誉!”
姜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