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模一样地现场,连伤口都是一样的破烂不堪,本身就有问题!”
梁春晓茅塞顿开,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问题。
他兴奋了,动了动身体鼓励道:“你继续说,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
姜妤淡定地捋了捋思绪,接着道:“在我看来,现场其实漏洞百出。”
“七个女人都是被侵犯过的,却没有留下一点男性的东西,这本就不寻常,一个连自己的精斑都不会留下的人,会留下清晰的脚印吗?这不是前后矛盾。”
“所以,我推测……”
她说到这里,梁局的身体坐直了,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姜妤继续道:“我推测,凶手可能就是这个葛月和白茉莉,就算不是,她们也是帮凶!”
梁局震惊。
这推测太大胆了啊。
姜妤循循善诱地道:“先,死者的死亡地点都在第一纺织厂附近,葛月和白茉莉是纺织厂的员工,而事那一天,她们说工厂加班,才会那么晚回家的。”
“但是,我查过了那段时间的报纸,那一天纺织厂一场大火烧掉了半个厂房,工厂停产,只有一个车间是运作的,可临时工,没资格加班。”
那个年代的人都学活雷锋,有加班的事都是厂里的党员和领导优先,啥时候轮到了临时工。
这本身就有问题。
梁局愕然,模糊中,十年前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纺织厂烧掉了一半,不少员工都放假了大半个月。
对啊,他们当时怎么没想到这个可能性。
他想到这里眸子更加闪亮了,心也隐隐兴奋起来。
他示意姜妤继续下去。
姜妤接着道:“七起案件,现场都没有幸存者,可是,那一起案件却有了目击证人,要么她们真的是目击证人,要么,她们就是凶手!”
“排除了她们出现在那里的正常理由,就剩下不正常的了。”
梁局这时候问:“可是,她们都是女子,死者都是被侵犯过的啊。”
姜妤默了默,惊世骇俗地道:“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她们是凶手,被侵犯的痕迹是用类似情趣用品造成的,目的是报复!”
“第二个种可能,凶手有七个,他们为了逃避责任,伪造了现场。”
梁局听完她的猜测都懵了。
不管是哪一个,都是那么的不可能。
姜妤这时候适当地提醒道:“不如去查一查葛月和白茉莉。还有第一纺织厂!”
从梁局办公室里出来,姜妤的神色很平静。
目的达成了,梁局已经下令去调查葛月和白茉莉了,关键是,因为是她现了端倪的。
所以,她可以跟着一起去参与调查。
“白茉莉,这一次,哪怕你是阴沟里的老鼠,我也要将你抠出来。”她仰头看着天空,喃喃自语。
晚上,姜妤提前下班,她去幼儿园看看儿子。
“奶奶说下班来接我,你和那个裴司宴相处的如何?亲了没?”福宝小大人一般,牵着她的手指低声问。
只是,问这话的时候还挤眉弄眼的,和这个年纪的孩子格格不入。
姜妤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你个小东西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啊!”
“没亲,他在养伤,再说就算要做啥也不是现在啊,得慢慢来!”